“要么就誊抄的时候,给他改卷子。”
“就是要收买的人挺多的。”
殿试差官人数和分工情况详定官三人、编排官二人、初考官三人、添差初考官三人、覆考官三人、添差覆考官三人、初考检点试卷官一人、覆考检点试卷官一人、对读官五人、封弥官二人、巡铺官二人。
监督犹如迭架子床一般,谁都得被监督。
殿试官员的慎重选择和细密的职任分工,有利于提高取士质量,防止营私舞弊。
陈尧佐猛的抬头
“你觉得殿试的时候,作为会元的试卷,不会被官家亲自看吗?”
谁都知道这是官家第一次主持殿试。
谁若是在这个时候上眼药,一旦追究起来,怕是后果难以接受。
“况且这些官员是随便选的吗?”
陈尧佐觉得弟弟太冲动了
“无论是省试,还是殿试,对考选官的选择都很严格,都有三个条件。
“一是有才学,殿试举人,差初考、覆考、详定官,并委中书选择有文学官充。”
“二是要廉洁奉法,忠诚可靠。”
“三是知举官员避亲。”
“二哥,我作为翰林学士,应该能进入择官范围。”
陈尧咨压低声音“可以一试的。”
“不行,风险太大了。”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能怎么着?”
陈尧咨气的站起身来
“他宋煊一个个小小的会元,胆敢侮辱我陈家家风,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先给他分一个半破不破的砚台,最好写一半就漏了,只要污染了试卷,他写出花来也没有用。”
“你确认那只砚台能准确无误的放在宋煊的桌子上吗?”
陈尧咨站起身来,开始仔细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排座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科场是竞争的场所,以伦理道德自命的举子们也常不顾廉耻。
考场上,奸伪之迹,朋结相连。
或乞于他人,或传以相授,纷然杂乱,无以辨明。
太宗雍熙二年(985),始命礼部考场排座。
但至真宗初年,殿试尚未固定座位。
举子有入场前商定坐在一起者,亦有考场上临时换更座位者,互相抄袭,试卷难以反映出每人的真实水平。
因此,大中祥符元年(1008)四月殿试,初于殿廊设帐,列座席标其姓命。又揭榜表其次序,令视讫就座”。
入场后禁止更易,违者即置以法。
“操纵宋煊座位这件事,倒不是不行。”
“那我就赶快去找人做了这件事。”
陈尧咨哼笑一声“保准让宋十二那小贼哑巴吃黄莲,叫他有苦说不出。”
“等等。”
陈尧佐又开口道“你说我若是拿殿试题目来钓那宋煊,你觉得有戏吗?”
“嗯?”陈尧咨面露疑惑“二哥是什么意思?”
“命题。”
“我不明白。”
陈尧佐进一步解释道
“殿试的考题要么差臣僚商定,要么官家亲撰,但总的要求有二一是不得与诸州解试和省试考题重复。”
“如真宗时,命题之前“悉取三京天下州郡发解题目及诸科义题一一阅视,虑于重出也”。”
“二是严防试题泄露。”
陈尧佐重音落在泄漏二字上“我陈家一门三状元,与韩琦说那话自然是有独家窍门的,可是宋煊他不知道。”
“我的意思在明日请他前来,赔礼道歉,就当此事是个误会给解开。”
“然后把考题给他。”
“咱们哪里有考题啊?”陈尧咨面露不解之色
“没有的事,怎么给?”
“我们请大儒孙奭一同作陪,只要宋煊与孙奭提前接触,就有泄题的意图。”
大儒孙奭是当今天子的侍读,又会与天子商议殿试的出题内容。
人一旦聚齐了,不管做没做,那就是林冲带刀误入白虎堂的效果了。
陈尧咨想了半天,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有大儒孙奭做中间人,宋煊不可能不给面子前来。
一举两得。
“二哥,高啊!”
……
晏殊作为应天府知府,暂且还未卸任,自是组织了一次应天府举子的聚会。
没有上榜的再接再厉,陛下已然开口说要扩招,你们机会还是挺大的。
至于通过省试的,则是要加把劲,免得在殿试当中被刷下来。
当然人也不全,有些举子得知自己没有通过省试,便立即动身返回书院好好温习。
毕竟东京城的消费可太高了。
宋煊作为会元,自是坐在了晏殊的左侧。
王尧臣坐在晏殊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