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日放榜,他也不会早早到来,这便是自信,你们今后跟着妹夫学着点。”
“是。”
曹渊等几兄弟被他爹教育了一番后,当真是沉住气了。
曹利用心中是不惧的。
即使他与宋煊一无父母之言,二无聘书约定。
他相信依照宋煊的人品,定然不会干出那般没品的事。
吕夷简都被他宋煊拒绝了,那天下再也没有与自己争夺之人了。
除非宗室子弟。
但是曹利用也不惧怕宗室子弟。
当今官家年幼,哪有时间去造孩子。
而且真宗皇帝的其余儿子早就死了,女儿也早就出嫁了。
这支子没有可能压制曹利用。
曹利用直接就把整个中枢任职的人缕了一遍,他们都开不出价码。
除非老曹家族也想要出手。
“我宋十二又回来了。”
宋煊推开屋门笑了笑,身后跟着带笑的曹旭。
随着宋煊踏进房门,曹清摇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毕竟在京城这个贵族圈内,她在一帮待嫁女子当中,属于是垫底的存在。
为此甚至还穿过束胸,意图让自己的胸小巧一些。
嘲笑“大胸女”这种事,从古至今都有。
曹夫人险些眼泪都流出来。
她对这个女婿太满意了,总怕被人半路劫走。
特别是当朝宰相接二连三送请帖的时候,她就明白宋煊的前途是有多么的光明。
“回来了?”
曹利用沉声回应了一句。
虽然他十分确信宋煊会回来,但是心还是有些悬着的。
因为别人能许诺给他的许多东西,曹家都无法提供。
家族底蕴过于薄弱。
“好家伙,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在南京横行,就觉得自己赚的钱足够多,甚至还不断的往外撒钱。”
宋煊坐在椅子上,瞧着曹利用笑道
“未曾想到原来东京真的是卧虎藏龙,各路豪杰齐聚于此,钱都不叫个钱了。”
曹利用当然知道宋煊在南京城有挣钱的买卖,光是进项便比曹家把钱放在大相国寺里收利息多上不少。
但是他在东京城一比,那还真是泯然于众人矣。
“妹夫,我听说吕相公为了让你当他女婿,都给你拱手行礼了,可是真的?”
听着大舅哥曹渊的询问,宋煊颇为诧异的道
“没有啊,我都不知道这事。”
“那为何?”
“事关吕家私密之事,我不好往外讲的。”
宋煊看了一眼曹渊“毕竟吕相公也是要脸面,大舅哥还是不知道的好,不是嘴严不严的事情!”
“嗯,既然不是这样,那你就不必往外说了。”
曹利用也很清楚,如今曹家抢了宋煊为女婿,极为惹人注目。
定然少不得被许多人来打探消息。
尤其是有关吕家的事,他们的底蕴也不是曹家能比得过的。
更何况吕夷简他心思活泛,指不定背后在谋划什么,还是不掺和的好。
自家这几个儿子还是太嫩了,及其容易被人把话给套走。
有些事不宜所有人都知道。
“婚事等你参加完殿试再挑选一个时间,如何?”
宋煊颔首,对于这样的安排并没有太大的想法。
“还是先把投在赌坊的钱拿回来吧,他们早就该气的跳脚了。”
听着宋煊的话,曹利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算那些赌坊背后有人,可他们也不敢不赔枢密使的钱。
事情也确实如同宋煊预料的那般。
自从公布榜单,宋煊中了会元后,许多赌坊全都跳脚了。
因为他们的推波助澜,东京城许多凑热闹的百姓,都是买了宋煊能中会元,可算是让赌坊赔钱了。
“宋煊怎么就能真的中了会元?”
“消息有误啊!”
可是面对源源不断来兑换赌注的东京城百姓,赌坊也只能低头认了。
要不然口碑就完蛋了。
“去给我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的东京城越发热闹起来。
本次省试前十名,有九人是应天府学子,可谓霸榜。
宋煊真夺?中了会元。
他先前便是应天府解元,极大可能达成连中三元的成就。
此事也不是没见过,天圣二年宋庠便是如此,奈何含金量不足。
他中了解元、会元,不用参加殿试,就成了状元,达成连中三元的成就,可是许多人都不认。
再往前推便是二十五年的王曾,当今的宰相,完成了这一个成就。
大宋第一个连中三元是孙何,他与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