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真宗朝的孙僅、仁宗朝的宋庠、英宗朝的彭汝砺、神宗朝的许安世、徽宗朝的李釡、高宗朝的黄公度、孝宗朝的木待问、宁宗朝的莫子纯等人,皆为其例。
宋庠连中三元含金量不高。
一个是他没有参加殿试,另外一个则是刘太后给干预的,把本该属于弟弟宋祁的状元郎头衔给哥哥宋庠了。
如今宋庠在东京城受到刘太后的关照。
弟弟宋祁被一脚踢出去,倒也是好去处南京为县令去了。
此时办公房内就坐着一个连中三元之人
王曾。
察觉众人的目光,王曾放下手中的册子
“虽然宋煊他名声在外,可是又不是善于策论,想要连中三元有些难度的。”
吕夷简通过他堂弟吕乐简得知宋煊的策论能力也是强的没边,他倒是来了兴趣
“诸位有没有想法,也来赌一赌宋煊他能否连中三元?”
“我赌他有极大的可能拿到。”
众人都是惊诧的看向吕夷简。
大宋人是好赌的。
从上到下皆是如此。
要不然宋煊的彩票买卖也不会红火。
“太早了吧?”
王曾有些奇怪吕夷简为何会如此笃定宋煊也能达成此等成就。
“至少要等他真是会元,这个赌约才有效,否则便是空中阁楼。”
“待到成绩出来时就晚了。”
“好。”
王曾点点头
“既然你选择他能,我便只能选择他不能了。”
“若是全都选能,岂不是有作弊的嫌疑?”
“今年出题是陛下自己出三道题,最终选择一个,谁都不清楚,如何作弊?”
吕夷简只是觉得想要证明连中三元并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王曾能做到。
别人同样也能做到!
而且宋煊还是更加年轻。
王曾今后也不必总是以此自傲。
先前的宋庠连中三元含金量不足。
如今这个宋煊若是真的连中三元,那必然能过媲美王曾。
他也不必那么“骄傲”了!
吕夷简想要利用宋煊,把王曾拉下神坛。
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确实如此,那我也猜测可以。”
张士逊作为吕夷简的姻亲,自是全力支持他。
“那我就赌他不能。”
张知白笑呵呵的掺乎了一脚。
“既然如此,我便做个公证的裁判。”
鲁道宗也想要知道宋煊他这个敢当街喝骂宗室子的举子,能否完成连中三元的壮举。
几个人伸出手掌,就算是约定。
待到赌约成了,吕夷简摸着胡须笑着道
“我其实是很看好晏同叔看人的眼光,能被他点为解元,定然有着过人之处!”
听着吕夷简自曝底牌,王曾也不在意。
他听过几次宋煊的名字,但是内心总是觉得像是地方上在人造“神童”一般。
倒是张知白哈哈笑了几声,指了指吕夷简道
“果然晏同叔与你是好友,这都告诉你了。”
吕夷简笑而不语,其实是与宋煊为同窗的自家堂弟说的。
晏殊那谨慎的性子,可不会随意说宋煊的情况!
“那我去现场看一看。”
鲁道宗也是管辖礼部的,自是要去看着。
众人也没拦着,只是叫他早些带着结果回来。
贡院内。
孙奭在核对宋煊真正的试卷。
名字以及籍贯准确无误。
尤其是宋煊的字还挺优美的,较为少见。
他仔细瞧了瞧,像是脱胎于石淙河的摩崖碑刻。
孙奭越看越满意。
冯元等人却是瞧着宋煊的试卷,全都是上等的评价。
“此子当真是极为优异啊!”
“不错。”
“策论写的好也就罢了,诗赋也是极为突出。”
“这宋煊,应天府解元,莫不是名动三京的宋十二?”
“宋十二,明月几时有?”
“对对对。”
“真是他。”
礼部官员已经把宋煊报名资料拿出来看了。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倒是冯元摸着胡须笑道
“孙学士不愧是教了一辈子学生,眼光极为毒辣,要不是他点了宋十二的会元,我等还在苦哈哈的日夜不休判卷子呢。”
“是啊!”
诸多“坐牢”的官员纷纷附和,拍着孙奭的马屁。
若是孙奭坚持,纵然宋煊其余两科答的如此之好,大家也不会重点关注的。
毕竟敢于在科举考试当中,驳斥一个官员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