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当真不怕被手脚不干净的人拿走?
不过吕乐简觉得依照宋煊的性子,定然看不上这种玩意。
只是他想不明白,宋煊是如何与张耆搭上线的。
几个人先是休息了一会,然后才笑呵呵的带着自己的保举的证明前往尚书省礼部报道,办理考前手续。
“果然是快。”
张方平大喜过望,瞧着衙门口并没有太多人排队。
直到这个时候,依旧是有牙人过来询问是否要租房之类的。
总之是便宜又离得考场近,还重点介绍状元房。
远的古早点的状元,近的就是宋庠兄弟俩的住处。
总之,都是可以沾沾文气的。
倒是吕乐简忍不住得瑟道
“不必了,我们住在张枢密使的家中。”
牙人一听这话,再瞧几个学子穿着也是极为整洁。
其中一个还身着华服,便笑着告退了。
这帮人不是他的目标客户。
至于方才那个学子,说的是真是假,他才不会在乎的。
张枢密使什么时候往外租房子挣钱了?
人家根本就不需要。
尚书省礼部的这几个官员也在议论,你也配姓赵的事情。
毕竟这是近几日讨论度最高的话题。
“面相英俊,极为雄壮,不知姓名。”
“他们有人说是操着外地口音,前来进京赶考的学子。”
“兴许就能来咱们这里报道。”
“不会。”
“按理说早就该报道了,如何能耽误这么久?”
“况且看了那么多描述面容的,也未曾见过如此形容。”
另一个官员却是笑道
“那只是拿着话本里描述,如何能够在现实当中寻到,身高七尺,多少人都达不到呢。”
东京城内的版本早就更新迭代数次,再加上口口相传,事情也歪的不得了。
从侠义说,再到皇叔说,最后到同性说。
反正各种版本都有。
但是无论剧情怎么发展,关于宋煊的描述,却出奇的全都采用了三国演义的版本。
官员连带着吏员瞧见有新学子来报名了,就不在多说什么。
几个人分散站队。
张方平规规矩矩的行礼,连忙把自己的保举证明放在桌子上。
官员打开它的保举证明,写着张方平的名字,再加上他在发解试的排名。
然后另在的格子里,便是他若是有字,就写上,连带着小名也要挂上,生辰八字,以及从曾祖父开始的姓名,到他爹的姓名,全都记录在册。
若是有婚配也要写上娶的是谁。
在另外一个格子里写上张方平如今多大,面是白/黑/黄之类的,零星胡须,左眉有黑痣一。
最后则是应天府本地的保人,证明张方平是张方平。
“你们几个都是应天府的?”
庞籍开口询问,其余几人应答。
“那都不要着急,全都来我这里排队。”
几个人当即回到张方平的身后,宋煊倒是不着急让他们都排在前头,他则是打量起这座府衙来。
皇城脚下,倒是符合多年不修衙门的潜规则,任由老旧下去。
尤其是礼部,那更是清水衙门,即使有公使钱,可也不至于拿来修衙门。
待到宋煊把自己的保状拿出来后,礼部官员也是按照晏殊送来的明细仔细核对。
毕竟这位可是应天府解元。
“面若冠玉,目如点漆,身高约六尺(严格按照宋代官方尺度,在19米,但是不够),极为雄壮。”
庞籍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宋煊,眉头一挑。
当年他与韩亿前往应天府去探查窦臭案,那个时候宋煊的个头还没有蹿的如此之高呢。
庞籍还记得自己被宋煊阴阳怪气的怼了一顿,让他说不出话来。
如今再次见到故人,却发现宋煊已然是长成大人模样,甚至都考了应天府解元。
“宋十二?”
“庞相公,倒是几年未见了。”
宋煊客气的拱手行礼。
“当不得相公的称呼。”
“你倒是真的长成大人模样了。”
庞籍有些感慨的笑道“此番进京参加省试,可有信心?”
“自是有的。”
“那便好。”
庞籍笑呵呵的给宋煊盖了章,回头让他去隔壁屋子里交钱。
总之就算是报名费的一种形式,给你个回执。
到时候会根据人数的多寡,安排座位,然后再看张贴自己的座位号。
待到宋煊走后去交钱,庞籍又拿起宋煊的保状,仔细看了下。
随即他抬起头看向宋煊进了屋子。
“面容英俊,极为雄壮。”
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