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强汉盛唐的实力,让那些外族人是极为认同汉人的血脉的。
特别是甘州等地,经常会见到妻女待客的记载。
像宋煊等中原地带的人,极少会听到这种传言。
“张兄当真不是在诓骗我等?”胡瑗也是与他厮混熟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张源打量来一下宋煊,又瞧了瞧更加高大的王保
“若是十二郎不信,咱们都叫这位兄弟主人,那胡姬定然会主动贴上来的。”
王保眼里更加不可置信,还有这种好事?
“十二郎的这位兄弟也不用如此神色,那些胡姬喜欢你这样精壮的汉子。”
张源脸上总是带着笑意
“我听闻大理的某些部落也是如此。”
宋煊只晓得蒙古人会有这样的传统,未曾想原来西北等地也有,看样子是早就流传下来的。
那些汉使睡西域国王他妈或者女儿,也是为了改善他们国家王室的血脉,不至于体质过弱,导致灭国。
还真是“大爱无疆”啊!
宋煊等人走到那处摊子,早就有人围观。
还有人大声嚷嚷的着退钱。
因为他们以为胡姬必须是那种金发碧眼的。
可是眼前这个胡姬头发是黑的,眼睛也是黑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肤色很白,而且尽管天气很凉,但是她穿的也清凉。
只是人变多了,她裹上了袍子。
只露出洁白的一双脚,并没有穿着鞋子,他坐在火炉旁,甚至有些害怕。
“这是胡姬吗?”
胡瑗有些不理解。
与他在书本上提过的胡人模样大不相同,反倒是像中原人。
就是皮肤白的发光那种,不太像中原人。
张源仔细打量了一阵,连连点头
“便是胡姬,你瞧她眼睛,很大,胸脯也大,屁股也比中原女子翘,十二郎,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判断的对。”
宋煊隐约记得西域那嘎的是有高加索人种的。
这女人长的也挺古丽的。
“诸位诸位,若是想看请进棚子交钱,我不骗你们,当真是攒劲的很!”
“好了撒,莫要骂人。”
“哎,新来的朋友,快进来,攒劲的很呐!”
“走。”
一行人便围坐在一张酒桌上。
宋煊指了指王保道
“我兄弟要请我们吃饭,赶紧先把那酸什么,一人一份,再上好酒。”
王保当即把一块银子拍在桌上。
掌柜的方才一直都在解释真是胡姬,奈何没有人相信。
如今见了来了几个年轻客户,自是满脸欣喜的道
“好好好,阿伊莎,快快把帘子挂起来,先给客人上酒,再给咱们的客人跳上一段。”
那胡姬顺从的挂起帘子,阻挡外面窥探的视线。
外面更是一阵痛骂声。
直娘贼!
有人吃独食啊!
懂不懂规矩?
就算上杂耍也不会把帘子挂上。
大家都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之类的。
现在把帘子挂上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只是嘴上说着道歉,但根本就不给旁人看。
如今东京城的胡姬很是少见。
宋煊瞧着这位叫阿依莎的姑娘,她脱掉身上的灰色袍子。
脖子上戴着宝石项链,露出淡黄色的长裙,上衣更是露出肚皮,以及长裙是开衩到大腿根的。
光是这幅装扮。
就把王保给迷得双眼死死盯着那胡姬。
他长这么大,确实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每天都想着怎么填饱肚子呢。
别说王保没见过世面,其余几个学子,也是目不转睛。
毕竟这种攒劲的节目。
带着极大的姓暗示。
宋煊觉得胡姬的身材当真挺哇塞的。
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
甚至肚子上的肉都恰到好处,能让肚皮舞看的十分顺眼。
张源也下意识的吞咽了口水。
别看他方才巴巴说个不停。
可胡姬他也是头一次见。
因为大宋对西域的丧失。
许多时间都没有胡商带着胡姬前来中原赚钱来了。
宋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味道一般。
反正就是拿着胡姬的噱头来揽客的,酒水卖的贵,是利润的大头。
攒劲的节目是附赠的。
强制消费的一种。
金丝毛毯上,胡姬阿依莎赤足而立,腰间金铃轻颤,随着鼓点扭动腰肢。
她腰间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