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这个新投效之人,自是要百倍做好。
他靠着自己一身蛮力,使劲力气终于把人往外挤出去。
然后王保这才靠着自己的身形钉在门口,重新堵住门口,不让一人进来窥探。
王珪则是护着窗户,伸出双手推桑,青筋暴起,那么多人都挤过来的力气,当真是有些难受。
宋煊快速穿上衣服
“昨天太室书院学子觉得输的有些丢面子,想要找回场子?”
鱼周询有些哭笑不得
“十二哥,你误会了,他们全都是仰慕你,想要来交朋友的。”
“有把人堵被窝里交朋友的吗?”
“本地的学子也太没有礼貌了!”
宋煊穿好鞋子,直接让王保挤出一条道路来,他要去厕所撒尿。
大早上正是被尿憋醒了。
可太室书院的学子着实是热情!
毕竟百年难得一遇的诗词,在他们眼里还是极为有市场的。
这可能是他们距离宋煊最近的机会!
若是宋煊离开太室书院。
大部分兴许一辈子都不会在遇到了。
因为以后的人生,是很难重合起来的。
于是在汹涌澎湃的人群当中,王保蛮横的往外挤,宋煊跟在他身后。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宋煊才从人群当中闯出来。
他叫着王保随他一起,不希望自己被堵在厕所当中。
纵然是在厕所里,也有不少蹲坑的学子热情的与宋煊打招呼。
说着什么宋十二也来亲自撒尿之类的。
听听这他妈的叫什么话?
谁不亲自撒尿?
对于这种没话找话的人,宋煊都不知道要作何回答,只能点头附和一声。
他当真是受不了这份火热。
毕竟这种坦诚相待,再加上臭气熏天,还有苍蝇飞舞,着实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然后宋煊出了厕所之后,太室书院的学子们直接齐齐围上来。
询问许多天马行空的问题。
宋煊解答了几个,只觉得到处都是嗡嗡声,聒噪的很。
这帮人也忒太热情了,他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是人群围上来,热气更是挤得人难受。
于是宋煊直接闪人,跑到外面的客栈住宿。
“若是昨晚说一人一首的是我,就好了。”
吕乐简极为羡慕的瞧着,被人追捧落荒而逃的宋煊。
毕竟他们同在应天书院,即使宋煊写出了千古名词,也没有这般追捧。
为何主角不是我呢?
“你咋不说那三首词都是你写的呢。”
王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宋十二如今在洛阳城被人追捧,那是他自己的本事。
“我倒是想啊!”
吕乐简悠悠的长叹一声
“哪怕我是梅尧臣那个陪衬的也行啊!”
百年不行。
其实三十年也是极好的。
至少再旁人传扬宋煊的时候,能够挂个尾件。
别以为梅尧臣这三十年难得一见是被宋煊打压了。
宋煊在旁人看来,那是独一档,下面就是以前毫无名气的梅尧臣。
再加上宋煊说梅尧臣的诗,今后怕是二百年都无人超越。
还有宋煊当众点评富弼。
如今整个洛阳城,谁不知道梅尧臣与富弼二人?
他们二人之前可全都是小透明的!
这也是吕乐简羡慕的地方。
纵然比不过宋煊的诗词,好歹整个十年二十年的称号,当个挂件还是可以的。
奈何宋煊的大腿上没有留给他位置。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连钱惟演那关都没过去,你以后就别想这有的没的了。”
王泰更是哼笑一声
“人家梅尧臣,那也是三十年难得一见的诗,你写的就是浪费纸,有可比性吗?”
王泰如此无情的吐槽,彻底让吕乐简破防了。
“难不成我这一辈子总是给别人当垫脚石的命运?”
“哎,怎么可能呢!”
王泰依旧摇头,见吕乐简面带希翼之色
“你连垫脚石都不是。”
“你爹!”
王泰指了指吕乐简
“家父,配享太庙。”
硬生生让吕乐简把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吕乐简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王泰看向一直看戏的包拯
“包兄,你如何总是喜欢看戏?”
“看戏好啊。”
包拯双手背后“许多时候,唯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能看清楚许多事的逻辑。”
王泰总觉得包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