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王泰等人自是高高兴兴的随着宋煊去书院外吃早饭。
而这帮外乡人欢快的叫嚷声。
自是引起了本地书院学子的注意力。
“莫不是他们一直念叨的应天府解元宋煊,宋十二来了?”
“瞧他们这幅模样,应该**不离十。”
“好啊,倒是让我瞧瞧这宋解元有什么了不起的。”
宋煊吃完饭后,专门去了为游学学子准备的教室,听着老师的讲课。
待到下午,便是有自由行动。
积压已久的应天书院学子还没等主动出击,便有尝到甜头,踩着应天书院学子扬名的太室书院学子主动应邀前来辩论。
毕竟他们应天书院最大的底牌。
解元宋煊来了。
若是能把解元给辩倒,对于自己扬名那也是极好的。
如今大宋有没有什么民间报纸之类的,帮你传播名声。
最重要的还得是口口相传。
你一直闷头读书,什么都不做。
凭什么大家闲聊天的时候,要说你的名字?
再加上不少人也没有那个诗才,只能踩着别人的名头传播自己的名头了。
宋煊一来,应天书院最大的底牌到了。
此时不辩论,更待何时?
“阁下所论,不过是井蛙语海,夏虫语冰。”
“圣贤书是拿来明理的,而不是用来背的。”
“且先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听了宋煊的话,太室书院学子脸上热汗直流,但依旧保持基本的礼仪退了下去,不像上一个被宋煊给气晕过去。
“好!”
吕乐简依旧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性子,大声鼓噪着
“还有谁?”
一连三场辩论,宋煊是场场不落,全都给他们斩落马下。
如今士气正盛,宋煊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自己的竹筒喝了几口润润喉。
王泰颇为谄媚的给宋煊扇着扇子。
如此扬我应天书院的名声,定是要把这些日子掉在地上的面子,一点一点的全都捡起来。
面对吕乐简的询问,太室书院学子们倒是没有再上前去。
这三场辩论,那几个擅于辩论的学子,被宋煊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相比于他们只靠着书本上学来的道理,听起来那么假大空呢!
站在人群当中的梅尧臣瞧着意气风发的宋十二,他心中暗暗赞叹着
“大丈夫,当如是也!”
可惜目前他只是一个没钱科举,来旁听之人。
哪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呢?
可在场的哪一个学子,不想要感受全场崇拜的目光呢?
若是自己也能像宋十二一样即使赢了之后,也是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就该如此!
三场辩论,文彦博也是一丁点都没有落下。
他眉头紧锁,对着旁边的高若讷小声道
“此人诡辩之术极为厉害,甚至设置的陷阱我当时也没想明白,直到他讲出来我才恍然大悟。”
高若讷连连颔首
“确实如此,但不得不承认,自从宋十二参与辩论后,事情变得越发有意思起来了。”
“不知道太室书院还有没有人敢来主动挑战的。”
“以前听的一丁点意思都没有,仿佛两小儿辩日似的。”
“急什么。”
文彦博不慌不忙的道
“太室书院那几个成绩优异靠前的学子,都还没露面呢,咱们接着看戏便是。”
“对对对。”高若讷双手背后
“不过我觉得宋十二所讲的话当真有意思,若是能够用在科举考试的策论上,也是可以的。”
“嘶。”
文彦博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个问题。
若真的如此,足以见识到宋煊的知识储备量有多高。
那张方平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早就领教过来了。
文彦博本以为张方平读的书就够多的了。
未曾想还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文彦博觉得宋煊读的书,怕是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多。
否则那些用典之事,他也不会轻易的信手拈来。
年轻的富弼也是被辩论所吸引,他站在人群当中,毫不顾忌人多流出的热汗,而是仔细思索宋煊的话。
其中说的确实特别有道理,发人深省啊!
如此人才,自己理应上前去认识一番。
所以待到辩论结束之后,富弼便挤过人群,主动上前与宋煊搭话。
“可是应天书院,十二郎?”
宋煊放下手中的竹筒,见一个面相姣好的年轻人询问,遂点点头
“正是在下,你也是来辩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