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也有望提高系统的鲁棒性。至于计算单元的物理实现,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它可以是多样化的,比如基于特定纳米结构的可控双稳态系统,或者某种具有非线性响应特性的分子开关阵列,甚至可以与‘宏观量子相干态’的概念相结合,构建一种全新的混合计算架构。这方面,我们还有广阔的探索空间。” (中村博士,您的问题非常好。关于稳定性和可复现性……我们还有广阔的探索空间。)
中村·光子博士听完,眼中异彩连连,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眉头也蹙得更紧了,显然是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如此巨大的信息量。
就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所有试图挑战或深入探究的专家,都被秦风用更加高深、更加“不明觉厉”的理论给“挡”了回去。他们感觉自己就像在仰望一座高耸入云的知识山峰,而秦风,则早已站在了他们难以企及的峰顶,偶尔扔下几块“小石头”,就足以让他们研究半辈子了。
会议结束时,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带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听了什么”的恍惚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兴奋感,离开了会场。
他们知道,今天听到的这些,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以在未来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里,深刻地影响整个物理学界和计算机科学界的发展方向。
而秦风,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将不再仅仅与“常温超导”或“宇宙能量之心”这些词联系在一起。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行走在时代最前沿的、浑身散发着“未来”气息的科学先知!
一场由“收音机谣言”引发的全球风波,最终以一场“不明觉厉”的“世纪科普”而暂告段落。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绝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大时代的……开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