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远哭笑不得:“基础?贴近?秦风啊,就你这第一条‘十一维超弦’,现在全球能真正搞懂的有几个?还‘统一计算模型’?你这是想直接终结计算机科学,还是想让所有物理学家集体回炉重造啊?”
“至于这个‘可控微型黑洞’……孩子,咱能先不聊这么科幻的话题吗?我怕到时候你一开口,台下的专家们直接心梗送医院了。”
秦风挠了挠头,有些犯难:“那……老师您的意思是?”
刘明远语重心长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得‘说人话’!说一些……呃,至少让那些顶级专家们听完之后,觉得虽然可能暂时无法完全理解,但大方向上似乎能摸到一点边,能激发他们去思考,去探索,而不是直接让他们觉得你在念咒语!”
“好吧,我再改改。”秦风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对“基础”和“科普”的理解,跟正常人还是有亿点点偏差。
与“保驾护航”专家组的“头脑风暴”
很快,学校和上级部门指派的“专家顾问团”也进驻了燕京大学。这个顾问团的阵容堪称豪华,囊括了国内理论物理、计算机科学、信息安全、甚至语言学和传播学领域的顶尖大牛。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协助秦风,打磨出一份既能展现“重大突破”的冰山一角,又不至于泄露核心机密,还能让外界“不明觉厉”的完美讲稿。
团队成员在会议室进行头脑风暴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的实验室临时变成了一个高规格的“闭门研讨会”现场。
秦风负责抛出各种理论构想,专家们则从各自的专业角度进行评估、质疑、建议。
“秦同学,你这个‘利用高维空间投影实现计算单元的非局域性纠缠’……理论上似乎可行,但‘高维空间’的表述会不会太敏感?能不能换个更……委婉一点的说法?”一位信息安全专家推了推眼镜,谨慎地建议。
“秦教授(是的,因为秦风在讨论中展现出的学识过于惊人,专家们不知不觉就开始尊称他为‘秦教授’了),关于您提到的‘基于零点能真空涨落的随机数发生器’,这个……如果真的能实现,那对于现有密码体系的冲击太大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只提一个概念,不涉及具体实现路径?”一位密码学大牛额头冒汗地说道。
“还有这个‘通过构建动态时空泡曲率来实现信息超光速传输的初步探讨’……秦教授,这个……这个我们先放一放,等您下次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再提,好不好?这次的科普,主要还是围绕‘计算’本身。”一位理论物理学家苦笑着打断。
秦风也很无奈,他已经很努力地在“炒冷饭”、“捡芝麻”了,可这些在他看来已经是“边角料”的东西,在专家们眼里,依然是颗颗惊雷。
最后,在经过无数轮的激烈讨论、反复修改和字斟句酌之后,一份被专家们戏称为“既像天书又像圣旨”的讲稿初稿,终于艰难出炉。
这份讲稿,巧妙地避开了一切可能涉及核心技术细节和敏感数据的部分,转而聚焦于几个听起来极其高深、但又似乎隐隐指向某种全新物理图景的“指导性原则”和“理论猜想”。
比如,秦风提出的“宏观量子相干调控”概念,就让在场的物理学家们眼前一亮。传统量子计算主要在微观粒子层面进行操控,难度极大,且极易受到环境干扰。而秦风提出的“宏观调控”,如果真能实现,无疑将是一场革命。当然,他只提概念,不提方法。
再比如,他提到的“基于环境背景噪声的随机共振计算模型”,更是让计算机科学家们大开眼界。传统计算想尽办法消除噪声,而秦风却提出要“利用”噪声,这完全是逆向思维,但仔细一想,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哲理。
还有一些诸如“多宇宙信息叠加态在计算过程中的潜在应用猜想”之类更加“放飞自我”的部分,则是秦风故意加进去的“私货”,用来进一步把水搅浑,让那些试图从中窥探核心机密的人,彻底迷失在无尽的“不明觉厉”之中。
“嗯,这份材料……不错!”最后审稿的那位来自部委的大佬,在看完这份被“阉割”和“包装”了无数遍的讲稿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既展现了我们的前瞻性视野,又守住了底线,尺度把握得刚刚好!秦风同学,辛苦你了!”
秦风心想:可不是辛苦嘛,比我推导“宇宙大统一理论”还累!
山雨欲来:全球瞩目的“内部交流会”
随着“内部交流会”日期的临近,全球科技界和媒体界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燕京大学。
虽然号称“内部交流”,但通过各种渠道泄露出去的蛛丝马迹,早已让这场活动充满了神秘色彩。
“听说了吗?燕京大学要开内部发布会,秦风要亲自揭秘他的‘超级武器’了!”
“不是发布会,是小范围的学术研讨,门槛极高,据说只有院士级别才有资格旁听!”
“不对不对,我得到的消息是,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