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首领,这位壮士真的能行吗,宇文成都有着万夫不当之勇,元帅他们三人联手,也不是其对手。
若是没有把握,可不要让这位壮士徒劳送命。”
方才宇文成都展现出的实力,实在是太勇猛了,以一敌三更是占尽上风,当真是令人心生骇然。
并且,伍云召三人可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放眼整个天下,也是不容忽视的悍将。
难道这少年,竟然比伍云召他们更强?
对此,翟让并没有辩解什么,他朗声说道:
“这位罗士信,乃是我瓦岗寨王君可将军的义弟,乃是天生神力。
若是正面交锋,他未必是宇文成都对手,但眼下,宇文成都与伍侯爷他们厮杀良久,体力消耗极大,正是将之击败的好机会。”
其他人不清楚,翟让却是心知肚明。
罗士信的力量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也就是因为他不通武艺,否则凭借他的实力,这天下有谁能够与之争锋?
只可惜,罗士信只有蛮力,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如果让罗士信和宇文成都单对单,或许刚开始的时候,罗士信能够凭借力量占据上风。
但只要让宇文成都看出端倪,恐怕用不了多久,罗士信就要手忙脚乱了。
毕竟,他力气再大,也只是**凡胎,真要挨上几凤翅镏金镋,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子通确实想不到,罗士信的力量到底有多强,但是他看到翟让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眼下,伍云召三人已经是狼狈不堪,被宇文成都的接连猛攻,逼得节节败退。
战局瞬息万变,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无论罗士信有多大的本事,此时此刻,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就这样,李子通立刻看向罗士信,郑重其事的说道:
“既然翟首领这样说了,那接下来,就有劳壮士了!”
得到李子通肯定答复,翟让亦是不再废话,他径直对罗士信道:
“士信,稍后动手不要耽搁,趁着宇文成都没反应过来,狠狠砸他就对了。”
罗士信憨厚的点了点头,又喊道:
“首领,俺去了。”
说完,他直接提着大铁枪,朝着战场冲锋而去。
而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神色皆是显得有些古怪。
有人看向翟让,小心翼翼道:
“翟首领,这位罗壮士怎么不骑马啊?”
没错,此刻的罗士信是跑过去的,这般模样,众人实在是无法将之和伍云召等猛将联系起来。
对此,翟让不以为意道:
“诸位不必担心,士信不会骑马,我们看着就好。”
众人:“……”
李子通亦是哑口无言。
他原以为,方才翟让说的这般信誓旦旦,罗士信的战力必然非同小可。
但是当他得知,罗士信竟然连马都不会骑的时候,又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个人当真能够扭转战局,力挽狂澜,改变这场大战的走向吗?
他不知道答案,可现在,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如果罗士信的加入,不能击败宇文成都,那此战义军必然溃败。
也不知这天下局势,会变成何等模样?
众人屏气凝神,死死的看着战场之上,事到如今,他们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罗士信身上了。
再怎么说,翟让也是一方义军首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翟让总不可能在此大放厥词,坑自己人吧!
——
战场之上,宇文成都火力全开,完全没有保留,他很清楚,想要反败为胜,那他就必须先将前方三人给击败。
只有这样,宇文成都才能带领官兵,将前方的敌军击溃。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束手就擒吧!”
这一刻的伍云召三人,已经是捉襟见肘了,伍天锡和雄阔海皆是负伤,被打得节节败退,宇文成都则是发出一声怒喝。
就在宇文成都高呼之际,他恐怖的力量,就此爆发开来,直接朝着三人席卷。
“不好!”
伍云召发出一声惊呼,因为伍天锡二人受伤,此刻他已经成为绝对的主力。
但此刻宇文成都这一击,实在是太凶猛了,只是看在眼里,就让伍云召为之心惊。
可现在,伍云召退无可退,如果他选择闪躲的话,那伍天锡和雄阔海二人,可就要直面宇文成都了。
想到这里,伍云召立刻有了决断,他拼尽全力,朝着前方攻去。
而在他身旁,雄阔海和伍天锡二人虽然负伤,但他们并未完全丧失战力。
看着伍云召主动迎击的画面,他们立刻明白其想法,便是义无反顾上前道:
“大哥,我们来助你一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