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办法,高句丽这等小国,如何能够与我大隋相提并论,朕不信这高句丽,其他地方也能如此防守。”
想到这里,杨广心中有了决断,他没有再废话,便是一抬手,朗声道:
“别耽搁时间了,传令下去,鸣金收兵吧!”
这场战斗已经开始很久了,却远没有达到杨广想要的结果,他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紧接着,杨广直接策马回营而去。
至于宇文化及,他并未多说什么,他已经将此刻最明智的选择告知了杨广,但要怎么选,就看杨广自己的了。
这是宇文化及作为臣子的本分,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当然不会和杨广对着干。
随着阵阵鸣金之声响起,正朝着辽东城发动猛攻的大军,终于是停下了动作,他们看着前方战场,以及那堆积在城墙外的尸体,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大军撤离,众将群臣皆是来到大帐之中。
此间气氛显得有些低沉,昨日杨广便是有言在先,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辽东城,可是方才的战果却是显而易见。
哪怕宇文成都等战将皆是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突破辽东城的防线。
面对这样一座坚城,想要将之攻破谈何容易?
没有人知道,杨广接下来要做什么,甚至尚师徒等人都已经准备好,要接受杨广的责罚了。
但不等他们向杨广告罪,杨广便是沉声道:
“诸位爱卿,如今辽东城久攻不下,朕决意绕开辽东城,领兵直逼平壤。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朕倒要看看,这高句丽王高元,究竟是哪来的胆子,竟敢与我大隋为敌,当真是自寻死路。”
讲到此处,杨广冷哼一声,他的脾气向来如此,高句丽屡次挑衅大隋,早已点燃了杨广心中的怒火。
可以说,就算没有宇文成惠之事,终有一日,杨广也要出兵北上,将这高句丽覆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高句丽的存在,便是随时都可能引爆的炸弹,还是早点将之覆灭得好。
杨广话音落下,便是打量着群臣的反应。
在杨广看来,既然己方无法拿下辽东城,那就另寻突破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前方的尚师徒闻言,却是脸色一变,他顾不上是否惹恼杨广,便是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启禀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辽东城乃是高句丽西方重镇,其中驻扎重兵,阻遏我大隋运粮要道。
如果我军直接绕开辽东城,直接杀往平壤城,一旦后方异动,只怕会陷入腹背受敌,两面夹击的境地。”
刚开始时,杨广眼中尚有几分自得,他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但此刻,听得尚师徒劝谏,却是让他目光一冷,便是沉声质问道:
“那尚师徒你觉得朕该如何是好?”
虽然杨广并未翻脸,但众人都能感觉到,此刻杨广正在爆发的边缘。
不过,尚师徒并未想这么多,又或者,他并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尚师徒对朝廷忠心耿耿,此刻他出言劝谏,也是为了大隋的利益。
所以,哪怕明知杨广不满,他还是毅然道:
“末将以为,想要攻破辽东城,绝非短时间能够做到,唯有以重兵围困,断其后路。
只要城中守军粮草不济,就算我军不动手,他们也将不攻自破。
而陛下乃万金之躯,又要肩负天下之事,可先班师回朝,只留大军经营辽东,再步步蚕食,稳扎稳打,进逼平壤。
末将相信,这样下去,用不了三年,我大隋便可将高句丽覆灭。”
显然,尚师徒并不认同杨广急功近利的决断,在他看来,稳扎稳打,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这番话落到杨广耳中,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之间杨广皱着眉头,他死死的盯着尚师徒,接着怒声道:
“尚师徒,你真是好大的口气,难道不听你的,朕就拿不下这高句丽吗?
莫非在你眼中,朕竟是如此无能之辈,想当初,朕也曾挂帅平定南陈,先前扫灭突厥,也是朕亲征。
怎么现在,朕倒是成了累赘?”
杨广盯着尚师徒,目光如铁,他此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轻视。
当初他只是晋王,为了这天子之位,只能压制自己,可现在他已经贵为天子,当然不可能受这样的气。
他这番话说下来,群臣皆是脸色大变。
就算尚师徒没有这个意思,但杨广有了这样的联想,亦是天大麻烦。
是以,在尚师徒听得此言之后,他再度拜倒在地,连声说道:
“启禀陛下,末将绝无此意,末将只是觉得,陛下龙体为重,何必以身犯险……”
不过,杨广显然不想听尚师徒的解释,他直接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