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不知道月柔去世的事情吗?”
沈明睿眼中的震惊丝毫没有消退,他摇着头,声音发颤
“我,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告知我!”
易知玉眼中闪过惊讶,有些紧张地看向沈仕清,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惶恐
“父亲,我……我不知道三弟不知道此事。是,是我太多嘴了。”
沈仕清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算了。反正如今都回来了,迟早是要知道的。你说了就说了。”
说着,他又看向沈明睿,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解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之所以不告诉你,是不想耽误你的学业。”
沈明睿却根本听不进去这个解释。
他忍不住又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好好的,月柔姐为什么会没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沈仕清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眉头皱得更紧
“能出什么事。前些日子生了个病,没熬过,便走了。”
沈明睿依旧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怎么可能!月柔姐身子一向都很好的,怎么可能生个病就没了?”
沈仕清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有什么不可能的?她自己命薄,怪得了谁!”
说着,他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