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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过于先进,就不便多说了(2/3)

出那卷澄心堂纸,解开红绳,展开——第七行“福建海关另案处理”下面,已用朱砂添了一行小字:“查抄所得,三成充新军饷,三成补闽省赈灾,四成入国库,专设‘海防新政’项下,不入户部常例。”朱由检听见这句话,身子晃了一下。三成充饷?新军卫所的兵,此刻正在寒风里赶路,怀里揣着双饷的许诺,腰间挎着刚发的新燧发枪……他们抄的不是郑家,是抄自己的活命钱。三成赈灾?去年闽南大疫,饿殍载道,官府开粥棚,米里掺沙,人挤着人等一碗稀汤,最后排到的,只剩一勺浑水。那些喝到浑水的人,儿子今年才六岁,病得只剩一把骨头,昨儿夜里咽了气,尸首都来不及埋,裹着破席扔进了乱葬岗。四成入国库?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太仆寺的马匹饿瘦了肋骨,工部修陵寝的工匠三个月没领全饷,连孝陵卫的仪仗旗杆都开始掉漆……这四成银子,是要钉进紫宸殿的梁木里,还是铸成新的宝玺?皇帝没看朱由检,目光落在那幅《闽海风涛图》上:“告诉泉州、厦门的兵——他们抄的每一文银子,都会记在名册上,按人头、按职份、按出力多寡,一分一厘,年底发到手上。银子上,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和‘崇祯二年冬’的字样。”朱由检终于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吓人。皇帝点点头,像赞许,又像确认:“去吧。”王承恩捧旨而去。暖阁重归寂静。皇帝坐回御案后,没有提笔,也没有翻书。他盯着那口楠木匣子,看了很久。匣子静静躺在那里,像一个休眠的火山口。忽然,他伸手,掀开匣盖。匣中三样东西:海关档案、郑芝凤密信抄件、郑家船队底册。皇帝没碰前两样。他拿起那叠船队底册,解开蓝色旧绢带,重新翻开。翻到第十七页,那是火炮配置表。上面写着:主力福船“飞云号”,配佛郎机炮十二门,其中六门为广东佛山铁匠铺所铸,余六门……括号里注着小字:“崇祯元年秋,京师工部军器局监制,试炮于天津卫,命中率较旧式高四成。”皇帝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许久。他合上底册,重新束好绢带,却没放回匣中。而是把它搁在了御案左角——离那幅《闽海风涛图》最近的位置。然后,他提起笔,在澄心堂纸最上方那片空白处,那七个已被写过一次的字旁边,又添了七个新字。字迹比之前更沉,更钝,像是刀锋磨过粗砺的石板:**水师扩编,设提督。**写完,他搁下笔,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天边已泛出极淡的青灰,是黎明前最深的夜,却也是光要破开的第一道缝隙。就在此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暖阁门外。不是王承恩。是另一个声音——稳、缓、带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身着大红蟒袍、腰束玉带的老者侧身而入,脚步无声,连袍角都没带起一丝风。他手中捧着一摞黄绫封面的奏本,最上面一本,封皮右下角,用朱砂点了一个极小的圆点——那是内阁票拟后,呈送御前“批红”的最高紧急等级。首辅周延儒。他进门后,并未立刻跪拜,只是垂目看着脚下金砖,目光精准地落在郑芝龙磕头留下的那片血渍上,停留了约莫三息。然后他才撩袍,双膝触地,动作标准得如同量过,额头离地三寸,不卑不亢,也不过分谦恭。“臣,周延儒,叩见陛下。”皇帝没让他起。暖阁里,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朵微小的灯花,噼啪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周延儒依旧跪着,脊背挺直如松,双手捧奏本高过头顶,纹丝不动。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日菜色:“首辅昨夜,睡得可好?”周延儒喉结微动:“臣……食不甘味。”“哦?”皇帝手指轻轻敲了敲御案,“为何?”“为福建之事。”周延儒声音平稳,“臣昨夜彻查内阁留档,自天启七年至今,凡涉及泉厦海关、郑氏船队、闽南海防之题本、揭帖、塘报,共一百三十七件。其中,有六十三件,臣……未曾过目。”暖阁里,烛火猛地一跳。皇帝没说话。周延儒捧着奏本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有六十三件,”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首辅身为内阁之首,天下章奏,先经内阁票拟,再呈御前。这六十三件,既未入内阁,也未呈朕……它们去了哪里?”周延儒额头抵着金砖,声音却愈发清晰:“去了……司礼监。”皇帝沉默。周延儒终于抬起一点头,目光飞快掠过楠木匣子,又迅速垂下:“天启年间,魏阉秉政,凡紧要海务、盐政、关税之奏,例由司礼监径送‘内书房’,内阁止具副本。此制虽已废,然……有些旧档,或未及移交,或散佚于各监库房。臣惭愧,未能尽察。”皇帝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周延儒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首辅不必惭愧。”皇帝说,“魏忠贤死了,可他留下的规矩,未必全错。比如这‘内书房’——朕觉得,该留。”周延儒瞳孔骤然一缩。皇帝已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他面前。烛光把他身影拉得很长,长长地覆在周延儒背上,像一道无法挣脱的影子。“朕拟设‘海防枢密院’,不隶六部,不入内阁,直属于乾清宫。首辅,你荐个人。”周延儒浑身一震,几乎控制不住肩膀的颤抖。荐人?荐谁?荐一个能压得住郑芝龙、管得了海关、统得了水师、还能在皇帝眼皮底下活过三年的人?满朝文武,无人敢接这差事。可皇帝在等。周延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额头离开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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