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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立刻抓住话头,佯装不满地撅起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抱怨道:“真的吗?那我现在怎么长得这么普通?岂不是越长越难看了?”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神情变化。
苏月那副故意自贬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把王秀兰给逗笑了。
她伸出手,宠溺地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疼爱:“傻丫头,净说胡话。”
“在娘心里头啊,我们家雨薇就是最好看的姑娘,从小就是美人胚子。你放心,等再过两年,娘一定托最好的媒人,给你寻一户顶好的人家,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见母亲心情正好,苏月顺势依偎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将话题引向正轨:“娘,您说我小时候好看,可我一点都记不得小时候的事了,脑子里空空的。您给我讲讲嘛,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
王秀兰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神色黯淡了几分,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复杂。
她抬手,温柔地抚过女儿乌黑的头发,声音也低沉了下来,缓缓道:“唉,你七岁那年……生了场要命的大病。烧得浑身滚烫,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连水都喂不进去几口……眼看着人就快不行了。娘那时候啊,守在你床边,眼睛都快哭坏了……”
苏月心中一动,这正是她想要的关键信息!
她连忙追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和好奇:“那后来呢?娘,后来我是怎么好的?”
王秀兰叹了口气,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焦灼的日子:“是啊,当时真是没一点办法了,眼看就要……唉,也是老天爷可怜。”
“正好那时候,村里来了个游方的法师,都说他本事很大,很灵验。
你爹也是急得没法子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硬着头皮去求了人家。”
苏月依偎在母亲身边,看似乖巧地听着,目光却紧紧凝视着王秀兰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分辨出话语的真伪与隐藏的信息。
王秀兰显然陷入了那段沉重的回忆,神情有些恍惚,声音也带着几分后怕:“那位法师来看过之后,说你这不是寻常的病,是有邪祟在勾你的魂魄,必须……必须作法换命才能救你。”
“为了凑够法师要的银钱,家里能当的东西都当了,连我压箱底的几件嫁妆……也都变卖了。”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当时走投无路的窘迫。
“法事做完后,”王秀兰继续回忆道,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那位法师留下了一幅卷轴,再三叮嘱我们,说这东西与你的性命息息相关,必须妥善保管,藏在稳妥的地方,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观看,否则……否则会危及你的性命。”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更具体的细节,“他还说,已经在你的床铺上施了法,让你以后就睡在那张床上,只要睡在上面,魂魄就能安稳,身体也能慢慢康复。”
“我们哪敢不听啊。”王秀兰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庆幸。
“就照着他说的做了。说来也真是神奇,从那以后,你的身子果然一天天好起来了,能吃东西了,也会说话了……没过多久,病就全好了,而且从那以后,再也没生过大病。”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苏月听完这番话,表面上依旧依偎着母亲,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苏月凝视着手中这幅神秘的画卷,一个清晰的推测在她脑海中形成:当年那位游方术士留下的,恐怕不仅仅是治愈原主的法事。”
“更包括了这张藏在床缝深处、用以压制她体内特殊力量的符纸。
那符纸的作用,或许并非简单的保护,而更像是一道枷锁,确保她无法轻易动用那份属于人鱼血脉的力量,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汲取或监控着什么。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一连串更加尖锐的疑问便接踵而至。
上一世,这幅画最终的归宿是哪里?
是否在原主家破人亡后,落入了官府或其他势力手中?
原主林雨薇在狱中未能熬过打杀而惨死,是否正是因为有人在她死后打开了这幅画卷,通过某种方式切断了与现世的联系,或者直接导致了她的消亡?
而这一世,自己之所以在展开画卷后没有立刻被察觉,是否正是因为身处完全独立的系统空间之内,隔绝了与外界的感应,使得可能的监视者暂时失去了目标?
她不禁怀疑,那位手段诡异的游方术士,这些年来是否一直就在暗中监视着这个家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自己已经连续十几个夜晚没有化鱼进入画中世界,对方却似乎毫无反应?
是对方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