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
林涛山当时全部的注意力,包括他的视线、他的恐惧,都死死地锁定在那条鲨鱼的血盆大口和森白利齿上,生怕一个疏忽,那致命的攻击就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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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并未看清身后苏月具体做了什么,只模糊地感觉到女儿冲到了自己前面,然后似乎喊了句什么。
但紧跟在苏月身后跑上甲板的林涛澜,却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他亲眼看见妹妹像不要命似的冲向船头,挡在父亲与鲨鱼之间。
那一刻,他急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恨不得伸手将她拽回来,可距离和变故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虽然从苏月冲上前到鲨鱼沉没,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但林涛澜却看得真真切切。
他清楚地看到妹妹对着鲨鱼发出一声呵斥,同时手臂有一个向前挥出的动作,紧接着,那条凶悍的大鱼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击中,猛地沉入水下,再无声息。
他虽然完全无法理解妹妹是如何做到的,那声呵斥为何有如此威力,但他无比确定,是苏月的举动逼退了鲨鱼,并且造成了伤害——周围海水中迅速扩散开的那片刺目血红,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林涛山还处于极度震惊和茫然状态时,苏月那声带着急促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快离开”惊醒了林涛澜。
他立刻意识到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血腥味确实是最大的危险信号。
他二话不说,将手里还攥着的、处理到一半的鱼扔在甲板上,几个大步冲到父亲身边,伸手抓住帆索,急声道:“爹!别愣着了,快,扬帆!听妹妹的,我们得赶紧走!”
林涛山察觉到四周弥漫的血腥气息,心下一紧——这味道极有可能引来附近的大型掠食鱼类。
他迅速做出判断:必须立刻带领所有人撤离这片危险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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