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家人的脸上,等着看这场好戏。
苏时宴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苏寒砚则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
然而,苏家这边还没人开口,陆老爷子那边已经递了个眼色过去。
陆泽远心领神会,当即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义正辞严地挡在苏默身前,对着沈文斌嗤笑一声:
“沈先生这话说的,苏默小姐在节目里有说错你半个字吗?你靠着女人上位,吃着岳家的软饭,难道不是事实?怎么,白家没教过你,在长辈的寿宴上要讲规矩吗?”
一番话,直接把“家族恩怨”拉回到了“个人品德”的层面,既维护了苏默,又踩了白家一脚,还顺便在苏家人面前表现了自己的担当。
苏默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仗义执言”的男人,心中只觉得好笑。
一个赌鬼,一个软饭男,半斤八两,竟还互相瞧不上眼。
她轻轻拨开陆泽远,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目光平静地落在沈文斌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沈先生,”
苏默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既然来了,怎么不把你的主治医生一起带来?”
沈文斌一愣:“你什么意思?”
苏默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抹无辜又残忍的微笑。
“我只是有些好奇,宛平南路600号的床位这么紧张,你是怎么请到假,从重度抑郁的病房里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