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也有几十道信件发了出去,这些信件没有丝毫遮掩。
当一封信件被唐玄宗的人拦截下来,呈送给他,唐玄宗看过信件里面的内容后。
他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有些精彩。
“李含光,这是知道朕要对付他,准备和朕殊死一搏了?”
高力士脸上的肥肉一抖,颤颤巍接过信件,看了起来,然后脸上肥肉抖的更厉害了。
这信件上面的内容,赫然是茅山宗邀请一个门派上茅山,至于具体原因,却是没有写明。
“这李含光,莫非是已经知道了天家准备对付他的事?他是想要依靠整个玄门,来对抗天家?”
“且不说究竟有哪几家门派会附和,就算他们过来,又如何敢与天家作对?”
唐玄宗的神情依旧明晦不定,他看着窗边的随口说道:“即便朕做的再天衣无缝,但李含光毕竟是元神真人,威胁到他性命,自会有心血来潮。”
“那天家,我们的计划,还继续吗?”
唐玄宗回头,看了高力士一眼,看的他心惊肉跳。
高力士这才意识到,自己话多了。
“望陛下恕罪!”
唐玄宗看了看天穹的弯月,而在弯月侧面,还有一颗微闪微闪的星辰,这星辰上有肉眼难以看见的微弱星力,连接到他身上。
这便是紫薇星辰。
......
“这茅山宗是什么意思,临时喊我们上茅山,他想要做什么?难道是以为我们不知道陛下对茅山的心思,想拉上我们一起?”
“不管如何,陛下毕竟是正敕天子,有国运庇佑,他茅山宗能赢,也元气大伤,若是输了,那自然是烟消云散,我们没有必要淌这趟浑水。”
“话不能这么说,今日天子可合纵连横,覆灭茅山,但唇亡齿寒,来日你如何敢确定他不会故技重施,早晚有一天,整个玄门都将名存实亡!”
“讨论这些有何意义,茅山宗可是李含光大真人坐镇,陛下敢对茅山宗出手,那必然也是有可以镇杀元神境的底蕴,就算是我们去了茅山宗,又有何用,就凭你我吗?”
“但现在,我们也不确定李含光大真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凭他以往为人,我不认为他邀请我们上茅山,就是为了和他们一起对抗陛下。”
“是啊,难道说,李含光是有稳赢的把握,准备趁此机会,将茅山重新抬上那玄门魁首的位置?”
“先看其他门派的动向,我们再做决定。”
类似的对话还在很多门派上演,不仅是道门,佛门也同样有。
自从世间出现多尊元神后,再加上李含光避战张光明,茅山的魁首地位便不复存在。
四尊元神鼎立,但玄门魁首之位,始终悬而不决,若是李含光有把握拒天子于外,那他夺此玄门魁首,倒也是实至名归。
但是究竟是怎样,谁也不清楚,也不敢做这出头鸟。
......
楼观道,三十年过去,尹文身上的气息越发深不可测。
他依旧是楼观道掌门,而且有近神之兆。
当年司马承祯飞升之时,有数位大能者借此机会成就元神,而尹文却没有选择如此。
他当时的道还未完善,天桥境还没有走到终点,即便能勉强成就元神,那也不是他想要的。
时至今日,他已有把握,即便是当年的李含光,他也有一战之力。
当然,如今的李含光已经是元神真人,他自然没有资格和那样的人相提并论。
但修行,总归不要让自己留有遗憾。
“师尊。”
尹修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信件。
“玄静真人邀请我们于明日往茅山去,该如何回应。”
几十年过去,尹修的修为也已经到命轮境了,只是他此刻道路还未明确,不敢轻易往苦海争渡。
“茅山?尹修,你如何看待此事?”
尹修如今是一文弱青年的模样,当然论年龄,他也已过四十。
“师尊,陛下的銮驾此刻已经到了郑州,看方向,十有**是奔着茅山去的,这个时候玄静真人邀请我们去往茅山,我看,有可能是想要联手我们一起对抗陛下?”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不该去?”
“这,事关重大,弟子不敢妄言,但,弟子认为,玄静真人并非是心思诡谲之人,若是想要我们一同抵抗陛下,信件不会如此语焉不详,想来,是有其他事情。”
“但是......我楼观道可以说是国教,为天子信重,此次若是去往茅山,即便不是和天子作对,也难免令天子心中生虑。”
尹文赞许地看了看尹修。
“你想的很对,等我成就元神,你大抵也是能操持好楼观道的。”
“师尊!”
尹修先是一喜,随后再是一惊,喜的是尹文可以成就元神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