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仁道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孙志成急忙拿过茶壶,等明仁道长把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后,又给他把杯中的茶斟满,把茶壶放到桌上,一脸期待地静等明仁道长开讲,明仁道长的两只手在脸上上下搓了搓,这才说道:“止颜术为仙术,驻颜术是功法!”任远和孙志成的眼睛同时眨巴了起来,两人互相看了看,还是任远开口道:“师叔,咱不吹牛行不?当着志成的面说什么仙术,他也是吃过见过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您呢!”孙志成连忙摇头,说:“远哥,别拿我打镲,您不信道长的话,我可是信的!”任远笑呵呵地看着孙志成,说道:“没出息,没见过高人咋的?这也信?”明仁道长嘁了一声,抬手用手指对着任远指点了几下,道:“止颜术确实是神仙之术,凡夫俗子得了止颜术法,容颜会绝对定格,驻颜术则不同,纯为道门功法,要懂导引吐纳外加药膳食疗之法,用了这门功法,人并非不衰老,只是和常人相比,老相延缓而已。”言毕,见任远仍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便问他道:“你还记得当年我曾送给你两个小瓷瓶的装的药丸子吧?可你没当回事儿,说是药三分毒,又把瓷瓶还给我了,不瞒你说,当年我还真是安了拿你试药的心思,见你不吃,只好我自己试,然后,就这样了!”说着,他伸手往自己两边的脸颊上拍了拍,又补充道:“那两瓷瓶的药,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药材配齐的,你师父我师兄被我天天磨着四处去求药,直跟我发火!骂我不务正业异想天开,可你不知道啊,等我试着把那些药丸子都吃完了后,看见我没事儿,他又讪不耷地让我再给他配点儿出来,我也答应了,可惜的是,需要用到的药材一直没找齐,有几种药材,古籍中可是记载得清清楚楚的,都是有名有姓的那些仙人服用过的东西,你说,我这不是仙术,还能是啥?”说着,自得地呵呵而笑。
任远冲孙志成一扬下巴,说:“看!你眼中的这位高人自己说漏嘴了吧?还仙术!真把自己配的药丸子当仙丹来用了!”孙志成却回道:“远哥,道长的药丸子这不挺好用的嘛!哦,我知道了,您这是后悔当年没把那两个瓷瓶里的药丸子当回事儿吧,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跟道长比起来,看着可显老多了!”他这话,明仁道长听在耳中,十分受用,立马笑呵呵地朝孙志成一竖大拇指,任远也跟着笑了笑,之后立即板起脸,正色道:“师父教导我说,道法自然,所以违背道法自然的事儿,我这个当徒弟的,可不敢做!止颜术也好,驻颜术也罢,到了寿限,还不是该走就得走!”孙志成笑道:“远哥,要我看,您就是嘴硬,刚才您看道长的眼神儿我注意到了,除了羡慕就是嫉妒!”明仁道长又是哈哈大笑,对孙志成多看了几眼,忍不住问道:“志成,你可比大成强多了,会来事儿,有眼力见儿,要不,你拜我为师, 我收你当个关门的徒弟,怎么样?”任远学着明仁道长的音调,嘁了一声,却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孙志成,孙志成浑身不得劲儿似地在椅子上动了几下,笨拙地抱起拳头,对着明仁道长行了个拱手礼,不好意思地说:“道长,能当您的徒弟,本来我求之不得,只是,我知道自己浑身上下几两重,当了您的徒弟,恐怕只会辱没了您的名头!”明仁道长听他这么说,也不以为意,只是一笑了之,孙志成暗暗松了口气,急忙找了个话头儿问:“道长,远哥,乌家兄弟两个活了这么久,容貌有变化吗?”任远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听乌老大说,他们喝了他们师父给的那东西时,才二十左右岁,现在看他们的容貌,怎么也是三十多了!要我看,他们师门的那个法子,还是不够端正。不过,志成,你和那人曾经面对面地有过一番交谈,你觉得他的年龄有多大?”
孙志成的脑子极快,马上就明白了任远说的那人就是当初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