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星凑到陈敬身旁,小声道:“我记得冲我下手的那个人的长相,要不,我装成他的样子,再进去探探?”陈敬急忙摇头,说:“不行,这下子他们有了准备,搞不好,你真回不来了!咱们还是一起行动的好,你们三个,扶着张弛跟在我俩的后面,但要记住,别跟得太紧!”刘星星瞅了一眼神情变得木讷的张弛,只好答应,对陈敬道:“他跟进去了?那咱们得快点儿,别在外面耽搁了!”陈敬点头,走到张弛身前,对蹲在张弛肩上的老大说道:“护好他们三个!”老大咔地回应了一声!
办公楼里,黑得异常,崔可行和刘星星两人都打亮了手电,正要伸手去扶张弛,张弛却慢慢转头,分别朝两人看了看,缓缓摇头,说道:“不用!”语速挺慢,却低沉有力,说罢,也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抬脚走进门里,崔可行和刘星星还是放心不下,追到他身边,一左一右地护住了他,霍主任的手下右手把叉子贴着胳膊倒持跟在张弛身后,前面的陈敬和胖子进门后直奔大厅右侧,很快,胖子就吃惊地骂了一句脏话,说:“到底还是让他跑了!”陈敬却说道:“不是他自己跑的,有人把他救走了!”胖子又惊又疑,不相信地问:“我刚才可是一直看着里面呢,要是有人过来救他,不可能躲过我的视线!”陈敬一边四下打量,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胖子道:“他们用了障眼的法子!”胖子生气地在原地打了个转,一扭头,看见陈敬朝里面的楼梯走了过去,急忙跟上,问道:“看见什么了?”陈敬抬手,往楼梯上面指了指,胖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抢先上楼,在缓台上停住,伸脚踢了踢摆在缓台正中央的一个不大的花盆儿,惊讶道:“菊花?这个季节,能开得这么好,可不符常理!”花盆里,正是一株枝繁叶茂的花开正旺的菊花,奇怪的是,众多枝叶中,只有一朵花,如金丝般的黄色花瓣朝向西面,陈敬拍了拍胖子的胳膊,示意他往地上看,胖子抬手抹了抹眼皮,一声不吭地俯身把花盆抓在手里,向一边退开几步,愕然不已地说:“这地面上的图案,跟我手里这盆儿菊花简直一模一样!”
胖子蹲在地上,用右手食指在地面上用各种不同颜色瓷砖拼接而成的菊花图案上描了一遍,对陈敬说:“据我所知,日本人的护照封面,就印着一朵金黄色的菊花,京城特勤局里,有个老家伙跟我讲过,唐朝的时候,日本就派过来不少遣唐使,专门偷学咱们道教里茅山一派的御鬼和驱鬼,可惜他们的脑子不够用,学了个半桶水就跑了回去,成立了自己的教门,他们这派的标志之物菊花,还成了他们皇室的标志,一直延续至今,只不过,那个老家伙挺瞧不上他们的,说他们把咱们茅山道法里的那些正气浩然的东西,不光只学了个皮毛,还反其道而行之,只研究怎么样养鬼驱鬼这些邪性的法门儿!”陈敬点点头,说道:“这个我也知道一些,他们那些阴阳师,养鬼的时候,都用自己做容器,养的鬼越强,他们身体就越弱,性格也狠戾好斗。”说着,用脚尖儿点了点地面上的菊花图案,叮嘱胖子道:“接下来,咱们得小心一些,他们有些手段还是挺阴狠的,当年,我就吃过他们的大亏!”胖子点点头,心里的狠劲儿上来,顺手就把一直抓在手上的花盆砸在地上,花盆碎裂,胖子一哈腰,抓起那株菊花,把菊花整朵地从枝头扯下,捏在手心里,揉了个粉碎,正要扔到楼梯下面,站在他对面的陈敬猛地抬手朝他左边肩膀上拍过来,胖子立即醒悟,向一边撤了一步,趁机转身向自己方才站立的地方看过去,一缕烟雾状的人形垂手而立,脚下正是刚刚被他摔碎的那个花盆儿,它似乎被陈敬那一巴掌吓了一跳,正向楼上飘走,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