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间里的宋处长一言不发,先是站在老郝的床边,低头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上,张弛马上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在墙上的开关上按了一下,把灯打开,宋处长冲他点了点头,借着亮起来的灯,又看了看老郝的状况,很明显地松了口气,转过头来,见陈敬闭着眼躺在床上,便对张弛说道:“听胖子......哦,听老杨说,老郝今天就能下床走动了?”张弛看了陈敬后背一眼,点头答道:“应该没问题了!”宋处长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似乎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绕着老郝的床走了一圈儿,突然笑了起来,对躺在床上闭眼装睡的陈敬说道:“要不,你再睡一会儿?不过最多还能再睡半个小时左右,马上就有六七个人被送过来,需要救治!”张弛立马瞪大眼睛,插嘴问道:“出什么事儿了?那个带着两个小孩儿的人又伤人了?”嘴里问着话,他已经走到陈敬的床边,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两下,陈敬扭回头,瞅了他一眼,不声不响地坐起身子,看向宋处长,宋处长也不客气,跨前两步,坐到陈敬床上,开口道:“不光是那人,还有乌老二,昨天夜里在医大附属医院伤了十来个人,其中有五个伤势挺重,医生们忙活了一宿,束手无策!”陈敬听宋处长说完,皱眉问道:“他们是奔着那个叫阿健的和魏见秋来的?”宋处长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道:“应该是奔那个阿健来的。”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接着说道:“咱们哪说哪了啊!这两天有人对咱们特案处十分不满,说特案处的存在,就是在搞唯心那一套,所以,本来厅里想安排咱们特案处的人在医院里守株待兔,可那位领导大发雷霆,说即便有什么邪魔外道,只要枪一响,就算打不着,火药味儿也能把他们的胆子呛掉一半儿!所以厅里只好安排了行动处的人装成病号在病房里守着,不过,人可没少派,都是精干的小伙子,没成想,乌老二和那个领小孩儿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人都撂倒了,四个被两个小孩儿给咬了,一个装扮成那个阿健的,被乌老二打在后脊梁骨上,脊骨断了,又吸入了不少黑雾,现在这五个还没醒过来,另外几个也被乌老二打晕,骨头倒是没折,可吸进去的黑雾也让他们现在只能在医院里躺着!”
陈敬和张弛一时都不说话,宋处长见状,便接着说道:“乌老二说了一句话!”陈敬定睛看向宋处长,突然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自己的指了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宋处长点点头,补充着说道:“乌老二说:‘看在姓陈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要人命了!”话音刚落,宋处长脸上突然一变,显出几分严肃,看着陈敬问道:“陈先生,你在山庄里,和乌老二有过交谈?”陈敬和宋处长目光相对,直盯着他的眼神儿,过了片刻,才说道:“我答应他把我师父的药术秘籍借给他看看!”宋处长也直视着陈敬的两眼,问:“就这些?”陈敬笑了一下,答道:“我总不能和他商量着怎么把那个阿健和魏见秋交到他手里吧!”宋处长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为了救张弛,借他看药术秘籍,可以理解!不过,请你记住,以后无论谁再问你这件事儿,你都这么回答,别的不要说!”陈敬和张弛又互相看了一眼,张弛冲陈敬颔首示意,陈敬转头看着宋处长,斟酌着问道:“宋处长,能不能告诉我,我得在这个房间里呆多久?”宋处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知道。”突然脸上带出了一点儿得意,说:“昨天夜里这事儿一出,咱们特案处好像能喘口气儿了!一会儿那几个人送过来,还得劳您的驾,显显手段?”说话的同时,眼睛还跟着眨了几下,陈敬和张弛立刻会意,张弛抢先说道:“我上去找人弄几张床下来?”宋处长从陈敬的床上站起身,走到老郝的床边,听了听老郝嘴里发出的轻微鼾声,回头对张弛说:“不用你去,我都安排好了!”接着转回头,想要对两人说什么,想了想,却又闭上嘴,冲他们指了一下墙上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