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仇的。至于是不是我判断的这样,咱们再往下到谷底去看看,应该能看出个究竟。接下来咱们得小心些,姓乌的就会暗地里使坏。”
往下刚走了几步,丁振武又停下,看着脚下隐在草丛里的红毛大狐狸的尸体,指着脑门上的那个小孔,说道“我师父用他的铁钉子打死的。看来,对方确实会驱使野物攻击人。”张弛和陈敬对视了一眼,张弛说道:“姓乌的长本事了,不光会放臭屁了。”陈敬点头笑道:“应该是往这些动物嘴里塞啥臭气哄哄的东西了。”
丁振武看了那具红毛狐狸的尸体一会儿,对张弛和陈敬做了一个捂耳朵的动作,张弛照做,陈敬却看着丁振武冲他笑笑,丁振武回身仰头,对着身后的山坡打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声音粗粝震耳,接着又转身对着对面的山坡上也打了一个口哨,然后站在原地,侧耳听着两面山坡上的动静,片刻后,有点儿感觉不可思议地看了张弛和陈敬一眼,说道:“这两面坡上的动物都死了还是被吓跑了?竟然没有过来的!”张弛和陈敬不懂他的门道,没说话。又等了一会儿,丁振武有点儿泄气,陈敬对张弛说道:“让老大出来试试。”丁振武一听,就好奇地往前走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回去。
张弛拉开夹克衫拉链,老大从领口冒出头来,盯着丁振武看了一会儿,丁振武装作一脸轻松地回看着老大,还笑了笑,老大猛然张大了嘴,丁振武一闭眼睛,却听到老大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