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学着路平安的习惯耸耸肩,岔开了话题,转头说起了那一户姓曹的人拐。
“曹家在香江的人我都已经处理了,用的是能分辨血脉相连、从而自主攻击的连心蛊。
现在就看他们家那些去了海外的成员回不回来了。回来了,那么他们就很难逃脱,不回来我也没办法。
至于丐帮净衣一脉的人,也不知是不是曹文东那个糟老头子编造的假话,反正我没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
路平安叹了口气:“只要涉及拍花子的迷药,最后总是会不了了之,特别不好追查。
这个先放一放吧,往后咱们都留心着这事儿就行。
至于曹家那些海外的成员,这个好办,我让人以无人继承家业就充公的名义联系那些人,让他们回来办理继承手续,不然就没收,就不信他们能放得下曹家多年积攒的黑心钱。”
盼娣伸出小手,竖着大拇指夸赞道:“果然还是你路平安鬼点子多,要论阴险,还是你最阴,无出其右啊。
有那一大笔钱财勾着,他们哪怕明知道有危险,也会抱着侥幸心理搏一搏。”
“那是肯定的,只说曹家这么多年购置的房产,就是很大一笔钱了,他们一定不会放弃的。”
盼娣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在追杀那些拐子的时候,发现你那个姘头也在追杀他们。
曹家死了不少人,有些胆小的已经收拾好了细软跑路了。
还好我的连心蛊够给力,要不然,还真有可能让他们跑了。
不得不说,你那个姘头本事不小啊,计划周详,下手干脆,一击致命。”
路平安得意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就是有一点很奇怪,我试着追查了一下她的踪迹,但都被她躲了过去。
感觉就像是她能未卜先知一般,是不是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法宝啊?”
“她身上应该是有什么遮蔽天机的东西,不然也不可能让老胡和黄大仙庙几个道兄的卦术齐齐失灵了,现在我也找不到她。
不对,你这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什么叫姘头?说的那么难听,我们那是一见钟情、心心相印好吗?”
盼娣不屑的撇了撇嘴:“什么狗屁一见钟情?你就是个下流坯子,不如直说你是见色起意,还显得你光明磊落一点。”
路平安耸耸肩:“我确实是这么跟她说的,但是我能说,你不能说。”
盼娣不服气了:“咋了?你做得我说不得?”
“你一个小屁孩儿懂啥啊?这是大人之间的感情事,很复杂的,你那小脑袋瓜怎么可能弄得明白?”
盼娣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扑过来就要跟路平安拼了:“路平安,我要咬死你,你别跑!”
路平安迈开大长腿:“不跑?为啥不跑?难道还傻站着让你咬不成?
走了走了,我要去找我的美人了,你就乖乖在家看你的电视吧。”
盼娣追了一会儿,实在追不上,只能跺着脚朝路平安无能狂怒:
“我要去找素素和阿霞她们告你的状,到时候孩子生出来,我还要让他们认清你这个渣爹,看你怕不怕!”
路平安没理会她的叫嚣,绕到车库开着车出了门。
………………………………
说是要找沈倾欢,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路平安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一通乱转,没有任何收获。
香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沈倾欢不仅精通易容之术,还随身带着遮蔽天机的法宝,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一直转悠到半夜,路平安这才回了家,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起床,开车去商场买了一些衣服、玩具和好吃的,径直去了渔村。
阿生和小海不在家,那个叫阿根的渔民已经下葬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渔民又恢复往日的生活,该上工上工,该上学上学。
盆盆如今成了重点照顾对象,陈家人都被前两天的事吓得有些应激了,几分钟看不到孩子就开始心慌。
往日里哪怕是盆盆跟着哥哥小海和小山划船去圩市,去村头村尾四处疯跑着玩儿,家里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如今却不行了,陈家阿婆和阿生媳妇儿恨不得把盆盆拴在裤腰带上,一刻也不能离。
好在盆盆如今有了很多玩具,引得村里的小朋友都来陈家玩耍,小盆盆多了很多玩伴,小丫头这才没闹腾。
路平安来了,又给福娃娃小盆盆带来了很多的衣服、玩具,把盆盆乐得直喊爸爸,又是亲又是抱的,陈家阿婆都有些发愁这么多东西该放哪儿了。
“平安,盆盆的玩具和衣服已经够多了,千万别再买了。
尤其是衣服,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件也穿不完啊。
还有玩具,家里如今到处都是玩具,孩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