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仔面和煲仔饭也好了,阿光和阿七放开肚皮,大口大口的炫了起来。
两人正吃着呢,一开始还在街面上晃荡的差佬可能是接到消息,很快就离开了。
他们刚走,就听街尾那边一阵嘈杂声,接着就有行人急冲冲的往这边走。
阿光起身站到街边看了一眼,回头对阿七说:“快吃快吃,新记的那些家伙不讲规矩,居然搞偷袭,不清场就开片了。”
这边做生意的摊主全是老油条,见多识广,有些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开始收摊,有的摊主只是淡定的提醒顾客不要围观。
一群身穿黑衣的精壮汉子在大哥的带领下,手持砍刀、钢管、棒球棍,打得字堆的一群巡街小弟抱头鼠窜。
接着他们又冲进街边某个麻将馆,准备来个擒贼先擒王,突袭在麻将馆坐镇的字堆老大阿勇。
阿勇也不是傻子,他也早有安排,一群黑衣人冲进麻将馆后,很快就又狼狈不堪的退了出来。
紧接着只见小小的麻将馆涌出一大群人,个个凶神恶煞,手持砍刀反追着那群黑衣人砍杀。
几个跑的慢的黑衣人很快就被砍翻在地,鲜血染红了街头,血腥味儿伴着晚风在街边弥漫。
阿七也是见过大阵仗的,香江这边的人也习惯了,有些胆大的还敢指指点点,评价一下双方的战术和战斗力。
很快,阿勇露面了,他淡定的从麻将馆里走了出来,指挥着手下的刀手围攻不讲武德的对手。
估计是见到阿勇露面了,新记也发了狠,领头过来“扫街”的老大领着小弟全员出动,准备堂堂正正的干翻阿勇,把字堆彻底清出庙街。
新记这两年也是倒霉,流年不利啊。
原本他们发展的如日中天,香江的社团里面就数他们发展的最迅猛。
奈何他们在起家之地的一次行动中栽了个大跟头,不仅损失了大批的中坚力量以及暗地里专门培养的枪手,就连坐镇九龙城寨的坐馆大佛爷、红棍阿杰和阿标也死在了那次行动中。
最惨的是他们的新记管财务的白纸扇、管联络的草鞋,以及龙头家两个重点培养的子侄辈儿都死在了那一夜。
新记号称有十万成员,只死了微不足道的百八十号人,应该不值一提。
殊不知那可是社团的核心,新记的整个发展势头都为之一滞,新记的龙头只能放弃一家一姓一言堂的打算,转而提拔外姓人上位。
新人上位就得有地盘,要有地盘就得跟别的社团打架,眼下这种情况不就是么?
一打架就扰乱社会治安、耽误发展经济。
上面的鬼佬刚刚成立廉政公署,号称要打击黄赌毒以及有组织犯罪,清理内部蛀虫、树立廉政的大旗。
结果新记顶风作案,鬼佬的面子往哪儿搁?
所以别看新记是进攻方,人也多,貌似气势如虹,其实压根不可持久,只要今晚阿勇能挡住他们,新记就输定了。
新记的带头人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他们的偷袭行动失败后,干脆当面锣对面鼓的摆开阵仗,准备用人数优势淹没字堆的阿勇。
阿七和阿光艺高人胆大,他们俩端着车仔面一边嗦着,一边看热闹,好似社团那些凶神恶煞的古惑仔就是一些只会打嘴炮的单纯小学生。
很快,双方分开两边站队,手持家伙事儿朝着对方叫嚣辱骂。
“扑街!敢来我们庙街闹事,老子砍死你们。”
“干令凉的,有种叫阿勇出来啊,看我们不砍死他。”
“兄弟们,上,砍死新记的狗崽子。”
“是吃香喝辣、喝洋酒骑洋马,还是连个菠萝包都吃不上,就看今晚兄弟们给不给力了。
都给我上,扫了字堆的场子,以后庙街我们话事!砍死他们…”
新记的人气势如虹,毕竟他们比字堆的人多一倍,还怕砍不过他们?
当即,刀手带头,打仔紧跟着,新记的人齐齐呐喊,一起朝着字堆的人冲杀。
就在这时,街尾又是一片嘈杂声,几辆被后世网友戏称为陈浩南移动办公室的面包车风驰电掣般杀到。
车未停稳门先开,人未见,刀先出,一群从屯门支援过来的字堆打仔杀到,冲到新记队伍的后面疯狂砍杀起来。
这一下子可坏事了,新记成了腹背受敌的一方。
夜里的光线有限,人头晃动,刀光闪烁,新记的古惑仔人心惶惶,气势为之一弱,很快就败下阵来。
很多人没有概念的以为打架就是你来我往,跟回合制似的,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真正的干仗,哪怕是打群架,也是短短几分钟就完事儿了。
就是些黑社会而已,又不是军队,还指望他们能死战不退不成?
此时也有个很大的问题,新记的人是被人堵着砍的,打了败仗跑都不好跑,只能一哄而散,越过街边的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