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就去了医院旁边的一个茶餐厅,一边吃东西,一边说着话。
觉缘说:“阿光你听说了么,湾仔那边事闹大了,那个血煞差不多已经成型了。”
阿光说:“听说了,我家里让我最近不要过海,怕我运气不好,恰好碰上那玩意儿,被一口吸干了。
我爷爷说,今晚杂务科的人要是再搞不定,估计总督府那边就该挨个给各家下帖子了。”
“诶?平安一直不来,不会被调到那边去了吧?”
阿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太可能,咱们这位新同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动静就大了。
那边可是马场,上面怎么放心让他去那边?”
觉缘一想也是,就路平安那种的,性子发了可没个顾忌,又是雷又是火的,不小心把某栋楼点着了都有可能。
那些大家族都不傻,事关自己的产业,谁会冒险?
两人在茶餐厅歇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差不多,这才重新溜达着去了医院。
过了好一会儿,天都黑透了,路平安才匆忙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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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佬基是个小货车司机,也是个烂赌鬼,同时还有点好色,喜欢逛凤楼马栏。
一有钱,不是买马就是嫖,四十岁的人了,还是孑然一身,潇洒的一批。
那天他买赢了匹冷门马,得了不少钱,一高兴,包了马栏一个相熟的小妹妹,一起去隔壁宾馆happy。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女人月事没干净就让他沾身了,或者是他得罪了哪路瘟神,居然让他摊上邪乎事儿了。
那天晚上,他正搂着女人睡的好好的呢,一个劲儿的梦见楼塌了。
梦里他被困在一个狭窄的角落里,怎么都跑不出来,都快把他吓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来,可一睁眼,他发现自己居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赤身躺在楼道里,身上满是灰土和伤痕,差点没把他疼死。
他还以为自己中了那女人的仙人跳呢,生怕别人接着揍他,于是赶紧往外跑。
好在运气不错,下楼就碰见了警察,把他送到了医院。
虽然衣服丢了,钱也不见了,还搞的一身伤,但他好歹把命保住了,还能看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养眼,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对不对?
想到这里,这家伙又起了色心,拉动床头的呼叫铃,准备让昨晚见过的那个护士过来,逗逗她找个乐子。
没想到此举可把值夜班的小护士吓坏了,昨晚那个病房里的病人明明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没多久,就变成了有些脱水的腐尸。
这诡异的情况完全颠覆了医学常识,弄的整个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议论纷纷,特别是那些爱八卦的八婆,非得说是闹鬼了。
而此时,那个专门被空起来的病房里呼叫护士,这不是活见鬼了么?
就在这时,路平安三人赶到了,迅速接手,小护士高兴的差点抱着路平安亲两口了。
鬼佬基正在嘿嘿奸笑,哪知病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从外面闯进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真是奇怪——
一个蓄着把山羊胡的五十多岁秃头,一笑就露出豁豁牙。
一个梳着中分头的半大小子,个子不高,跟个晒得黢黑的高中生似的,一笑显得很猥琐。
还有一个穿的挺好的小白脸,这家伙更过分,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看,好似在看美女出浴一般,眼神特别怪,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喂,你们干什么呢?大半夜的闯到医院病房里这么看着我,我是欠你们钱么?还是你们想讹人?
别动手啊,我可告诉你们,我身体可不好,你们也看见了,我都住院了,是个病号来着。
到时候一不小心把我打死了,谁来还你们的钱?”
路平安三人哈哈大笑。
阿光说:“这家伙够可以的,这都多久了?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儿呢。”
觉缘嘿嘿直笑:“这家伙执念确实挺重,导致被贪、嗔、痴牢牢困住,迷惘无措,分不清楚状况。
还是让我为他开示,送他去转世投胎吧。”
路平安骂道:“觉缘你这家伙,呛行啊?明明是我领的差事好不?当然由我送他下去了!”
鬼佬基吓得直哆嗦:“你们要干什么?咱们之间有啥深仇大恨,难道说是我不小心睡了你们谁的老婆?
可这也罪不至死吧?大不了这样,我请大家去砵兰街爽爽、给你们赔礼道歉好不好?犯不着弄死我吧?”
阿光和觉缘一脸古怪,想笑却不敢笑,憋的脸都红了。
路平安想了想,貌似阿光还小,觉缘压根就没娶过媳妇,那么,眼前这鬼东西就是在调侃自己喽?
“我丢你老母的,你这王八蛋,死都死了还要恶心老子是吧?
你看看影子,还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