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饶命果然不愧是拥有穷奇血脉的凶兽,速度就是快,比坐快艇还过瘾。
当然,也有饶命气急败坏、看不惯路平安坐在他背上悠闲喝茶的缘故。
反正没过多大会儿,甚至路平安都还没过瘾呢,他们就在石塘咀那边一个隐蔽的角落上了岸。
换做一般人,带着小蜜去找自己媳妇儿,无疑是不想好过了,但路平安是谁啊?
他一个电话,就把两个媳妇儿给招来了。也就是大概半个小时,两个媳妇儿开着两辆车先后抵达。
原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场面,路平安都做好肉搏战平息矛盾的准备了。
哪知梁青霞和何玲玲开车赶到后,见到依偎在路平安身边的秦素素后只是皱了皱眉,压根就没有太大反应,只剩下见到路平安回来的惊喜了。
尤其是何玲玲,一见面就拉着路平安上车,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不是,这么着急的么?我还没在车上试过呢,你等我先回忆一下姿势,啊不,是知识。”
“什么啊?我是有事儿要和你说,哎呀,说正事儿呢,你手往哪儿伸?”
路平安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和嘴巴,何玲玲这才得以说了家里前几天发生的一件诡异的事。
何家的势力遍布东南亚,主场并不是香江,而是大马,也就是马来西亚,以及泰国。
当然,菲律宾、缅甸、柬埔寨、新加坡等地也有何家的分支,缅甸那边甚至还有何家的私人武装,一般人压根不敢招惹他们家。
可前几天,他们家在泰国的当家人,也就是何玲玲的二叔,突然出事了。
头一天还很正常,甚至晚上的时候她二叔还和生意上的伙伴谈了一笔买卖。
哪知第二天早上,何玲玲她婶子起床后发现自己老公身上不知何时长了很多赤红色的疙瘩,眼睛里也满是黑丝,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何家有私人医生,接到消息连忙赶来给何玲玲的叔叔做了各项检查,结果却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身上长疙瘩说不定是出湿疹,泰国那边气候潮湿。
眼中有黑丝?这个不算啥吧?虽然我个人不是那么喜欢黑丝,但喜欢的人很多啊。”
何玲玲大怒:“你在说什么啊?那是我二叔,也就是你二叔,你给我严肃点儿,坐好!手放回去。”
路平安连忙正襟危坐,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听何玲玲接着说。
“医生说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病症,反而更像是中毒了,抽血化验后却查不出什么毒,所以家里人就怀疑他是中了降头。”
“降头?”
“对!你知道这个么?东南亚那边流传很广的。”
路平安岂止是知道降头术啊,他甚至还见过一个被降头师下了降,准备接受换头术的女人呢。
“老公你知道降头术就太好了,你会处理么?能不能出手帮帮二叔?”
路平安摇头:“我不懂降头术,更不会处理。但是仙家那边懂啊,他们处理这些简直是手拿把攥,你怎么没找他们?”
何玲玲满脸沮丧:“我问胡家老爷子了,他说他们确实能处理。
但是我二叔在国外,他如今的身体状况经不起远距离移动了,仙家又不能随便出境,人不送到国内来他们也爱莫能助。
我没办法了,所以这才想着找你试一试,幸亏你今晚回来了,要不然我就让仙家满天下找你了。”
“你们何家在当地势力那么大,不会没有相熟的高僧或是降头师吧?为什么不找他们?”
“找了,不管用,试着解了两次毒,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有个大师跟我二婶说:
我二叔中的毒他们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过,肯定是某个躲在深山老林子的高手修成出山了。
只有那些人的手法,他们才会看不懂。”
“要是咒术、小鬼儿什么的,或是其他妖魔鬼怪,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他们,但是异毒么,我还真不敢打包票。”
路平安没撒谎,毕竟他是输出型选手,真的不擅长治疗,愁的直挠头。
突然,他看到车窗外,秦素素和盼娣在梁青霞的邀请下准备上另一辆车,顿时眼前一亮。
“那个女人你看见了么?”
何玲玲转头看了一眼秦素素,有些不高兴了:“看见了,很漂亮,怎么了?”
路平安难得脸红:“我不是说……”
“好了,别解释了,我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只要她听话懂事别闹腾,我不会干预。
我这样已经够乖了吧?难道还得让我恭喜你又觅得佳人、红袖添香么?还是夸你眼光不错?”
路平安连忙解释:“我不是说素素,我是说那个长得跟个小孩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