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听九游道:【别担心。这只狐算我的朋友。】
这只疾风海棠兔在很久以前,曾捡到过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
后来阴差阳错被重伤饿极的九曜蕴雷狐抓住,疾风海棠兔为求自保,便将夜明珠赠给这只九曜蕴雷狐,还强忍恐惧,为九曜蕴雷狐摘草药、野果,体贴入微地照顾了九曜蕴雷狐一段时间。
九曜蕴雷狐接受疾风海棠兔的示好后,不再将之视为口粮,却也没和疾风海棠兔发展出更深厚情谊的意思。
毕竟猎物与狩猎者间的每一次互动都太考验意志力,一只本能地恐惧天敌,一只见兔便食欲大增,自由散漫惯的九曜蕴雷狐并不想束缚自己的天性。
因此九曜蕴雷狐看见这只疾风海棠兔不会下嘴,却也只是掉头就走,一兔一狐间最多算是君子之交。
但九游是谁,君子之交在他这就不是淡如水,是滔滔黄河,是银河飞瀑,所有的冷淡与疏离,都将在他奔涌倾泄的真挚下溃败。
于是九游叫裴灼雪提醒卿执墨几人停手后,听进傀儡小兔传达的劝哄,九曜蕴雷狐也将信将疑地立在原地,躬身盯着对面一群人。
刚才还打得难舍难分的局面忽然冷却下来,让那群求救的玄天宗弟子颇为摸不着头脑。
其中一名玄天宗弟子盯着九曜蕴雷狐冰冷的瞳孔看半晌,又见身边的同伴都形容狼狈,忍不住朝拦住他们的卿执墨和翟洛初道:“卿师兄,翟师姐,为何阻止我等教训这牲畜?”
卿执墨四人也不知裴灼雪为何让他们停手,但他们相信裴灼雪。
卿执墨便道句稍安勿躁,示意弟子们先疗伤休息。
九游和裴灼雪解释几句,爬下去,站在九曜蕴雷狐不远处,通过傀儡小兔和九曜蕴雷狐沟通,才知道原来战斗的激发点是胧月泽的草药。
昨日云流冰灵鹿躲避弟子们的追捕爬上漱玉涧顶时,挨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格外暴躁的赤烈焚天虎猛攻,即使幸运被随机传送阵送到了蜃澜境,还是奄奄一息。
别看九曜蕴雷狐天天欺负云流冰灵鹿,和疾风海棠兔的意外相识不同,他们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九曜蕴雷狐哪能眼睁睁地看云流冰灵鹿丧命,便去胧月泽摘草药,却碰上这群玄天宗弟子擅闯胧月泽,敛尽了云流冰灵鹿呕心沥血栽培出来的所有冰灵草和流泽浮光山雪莲。
冰灵草和流泽浮光山雪莲是疗伤圣物,每年玄天宗弟子入轮回镜渊都会采集,云流冰灵鹿也很少阻止。
但这回,云流冰灵鹿需要,九曜蕴雷狐便拦住玄天宗弟子们,意欲拿回草药,还和玄天宗弟子契约的其他灵根狐兽解释过。
但那狐兽不知为何竟丝毫不搭理九曜蕴雷狐的解释,九曜蕴雷狐担忧云流冰灵鹿出事,只好直接出手,却让玄天宗弟子们以为九曜蕴雷狐要袭击他们,选择先下手为强。
一方迫切地想抢回草药,一方生怕对面放大招危及性命,双方不约而同地进攻得越来越激烈。
于是抢药行动就莫名其妙地发展成了致命对打。
九游了解清楚状况,便知道又是那魔修和四相噬骷蟒搞得鬼,立马跑回去和裴灼雪简洁地阐述了情况,让玄天宗弟子还回几株草药。
那群弟子闻言将信将疑地面面相觑一会,其中一名弟子打开乾坤袋拿出草药放在地上,迅速退回队伍,就见九曜蕴雷狐冲过去叼起草药就跑。
这下除了那名伪玄天宗弟子,他们都不禁地感到尴尬,纷纷同裴灼雪等人道谢后,开始相顾无言。
元神却恨铁不成钢地控制着裴灼雪的腿,在地上跺了一脚,道:“我叫你杀了那狐兽,你不听。有你后悔的时候!”
裴灼雪不语,只是一味反臂地抱紧树干,严防死守元神偷袭,整个人斜靠在树上,脚尖抵着插入土里的剑身。
九游见此立刻蹲在裴灼雪的肩头,放出其他小傀儡们,迅速形成三角架稳住裴灼雪,心中暗道大裴灼雪真是只兔崽子,连小时候的自己都折腾。
旁边的卿执墨下意识地伸手,问裴灼雪没事吧,便见裴灼雪摇头示意没事,却还是保持着那奇怪的姿势。
江既白、晓兮桐和翟洛初也被裴灼雪这招整得措手不及,怎么也想不通裴灼雪想干嘛,但左右四处无危险,裴灼雪想抱会树便抱呗。
于是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就很体贴地等着裴灼雪满足抱树瘾。
玄天宗嫡亲弟子们古怪的举止霎时又吓了战战兢兢的玄天宗弟子们一跳。
他们立马交流眼神,频频偷瞟裴灼雪和裴灼雪身上奇怪的兔兽,又偷觑卿执墨等人的表情,最后一致地认为这就是师兄师姐们在以特别的方式提醒他们知错就改。
因此,他们决定断尾求生。
那名刚才拿出草药的弟子挣扎几息,突然捞出所有草药,委婉含蓄又视死如归地道:“这是我们摘到的冰灵草和流泽浮光山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