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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宿玉衡默默地替九游把散落在水池里的毛捏了起来,主要是怕九游看见自己掉毛又要伤心生气。
宁致远也怕九游又霉运发作弄伤自己。
他连忙拿开案板上的菜刀放远点,便见九游跨过案板,朝走近的陈煦吟连声咩叫起来。
看见九游扒着料理台边沿,抬起一只前蹄,他下意识地走过去圈住九游的胸膛。
随后他正想扛下九游,却见九游迅速转了个角度,侧对着他,用两只前蹄来回隔空蹬踢默默后仰的陈煦吟,动作特别激烈,比过年的猪还难摁,嘴里还又是哞又是咩的,叫个不停。
【他咩的,你过来啊!不扯秃你那头白毛,我就不姓九。别拦我,都别拦我。受死吧,混蛋!】
声音之凄厉,让宿玉衡都怕九游把自己的嗓子吼坏,成为哑嗓二号。
他和宁致远对视了一眼,见宁致远满脸无奈,赶紧把团成球的棕毛塞进口袋,走过去拍抚九游的胸脯,略带心虚地小声安慰,道:“别生气别生气,没掉什么毛。”
九游闻言动作一滞,条件反射地扭了扭隐隐感觉有些空荡的屁股,道:【真的?】
说完见宿玉衡可疑地沉默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扭头想去看自己的屁股,就感觉两侧脸颊被捧住了。
只见宿玉衡仰着白里透粉的脸,奶嫖微动,正十分认真地道:“就算掉毛,你也是世界上最帅的羊驼。而且你现在真的没掉多少毛。”
话真不真,九游不知道,但崽子很可爱,他却非常确信。
如是想着,他忍不住弯起嘴角,眨巴眼睛,以眼帘为快门给宿玉衡拍了好几张照,才倒腾着蹄子从宁致远身上退下来。
然后他最后瞪一眼又暗戳戳靠近的陈煦吟,侧头蹭蹭宿玉衡,就咧着嘴,道:【其实掉不掉毛的,我也不是很在意。能长的嘛。】
他一转身,终于发现九游屁股“长腮红”的宁致远就缓慢地抬手捂住嘴,加入了沉默的队伍。
而同样站在九游身后的陈煦吟却没忍住喷出一口气。
但他嘴巴刚张,还没来得及泄出音,就被贺松棠拽一下后衣领,遏制住了即将发出嘲笑的咽喉。
他蔫蔫地垂下头,便听贺松棠语气有点凶地道:“你多手干嘛?”
陈煦吟偷偷地捏住前衣领,试图夺回脖子的自由,嘀咕道:“我就是想看看熟没熟,哪知道它会跳出锅。但是洗洗应该还能吃吧。”
他说完又下意识地卖惨,道:“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被扇了一巴掌。”
贺松棠头疼扶额。
陈煦吟一见贺松棠的动作,就知道贺松棠在压制怒意,连忙缩脖子,继续道:“我现在知道不熟,不会再打开锅盖了。我,我来切菜吧。”
宁致远正择着菜。
他闻言先一步按住架子上的水果刀,并单手端起那盘死不瞑目的鲈鱼,啪的一下放到陈煦吟面前,冷笑着道:“连鱼不煮不会熟都不知道的人没资格动刀。”
“不会帮忙就少点添乱,洗你的番茄去。”
陈煦吟:“……”
他眼睛微瞪,想反驳自己刚开始忙着洗番茄,不知道鱼还没煮。
可对上宁致远压迫性满满的眼神,他却不自觉地把话吞了回去,抱起那盘洗过的番茄,灰溜溜地走到另一个水池边,兀自不满地嘟囔,道:“洗就洗,洗皱皮也是你让的。我洗,我洗……”
九游已经被抱下地,正坐在小板凳边帮宿玉衡稳住凳子。
听到陈煦吟嘴碎个不停,耳朵抖扭好几下,他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站起身伸个懒腰,缓慢地往前迈几步。
随后在经过陈煦吟时,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踩着陈煦吟的新鞋路过,就软声嗯嗯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慢悠悠地走回宿玉衡身边,其实嘴里全是吐槽。
【那鱼刚处理好,火都没开,能熟个锤子。不熟还对人家动手动脚,你不是欠扇吗?自己欠扇就算,还牵连我,诅咒你得甲沟炎。】
【他咩的,以前听别人讲学历高的人进不了说唱圈,我还半信半疑。但是现在我对这话有一丝怀疑,都是对智商盆底的不尊重。】
宿玉衡刚处理好水池里那堆接受过屁屁洗礼的虾。
他一字不落地听进了九游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地洗干净手,转头揉了揉九游的脑袋以示安抚,才继续忙活起来。
时间已经不多了,节目组说许归途和施晴还卡在泥路上,似乎许归途的行李箱还陷入了土里,一时半会回不来,让他们匀出人手去接宠物。
毕竟是体力活,宁致远当然不可能让两个女性去,陈煦吟更是不靠谱。
于是不用多加思考,出门接宠物的就成了宁致远和贺松棠。
正好孩子们也该午休起床了,陈煦吟就被贺松棠撵去照顾孩子们,顺带和孩子们玩一会游戏。
别看陈煦吟傻乎乎的,在小孩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