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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勒得遍体鳞伤的心脏渐次愈合的声音。
在宿玉衡的耳边鼓噪着,几乎震耳欲聋。
可他却像没听见似的,挂上稀疏平常的笑,对宁致远和九游眨眨眼,才努力稳着语调,瓮声瓮气地道:“嗯,知道了。”
宁致远见此才停下不断扇风的手,把帽子盖回宿玉衡的脑袋上,起身和泥路上一群人说声自己先行一步,就提起行李箱,带着宿玉衡和九游往里走。
那两个跟拍马上跟上去。
许归途望着宁致远的背影看了一会,忽然又想起了当初自己永远都追不上宁致远的可怕过去,眼神骤然暗了一点。
但很快感受到镜头转过来,他又迅速敛起神色,对自己的跟拍镜头亮出任务卡,状似无奈地道:“看来他已经猜到了。他一直很聪明,什么都推测得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绞尽脑汁地去想怎么整蛊他,我们都松了口气吧。希望能尽快找到度假村,不然小孩和宠物们该饿了。”
短短四句话,内涵意味满满。
但真正心机深沉的人是谁,和许归途合作过的人都知道。
小白毛陈煦吟见状忍不住皱皱鼻子,暗自翻了个白眼,暗道他果然对装货过敏,却没有直接走掉,反而对着一堆行李发愁,道:“这么多行李箱,我们怎么搬得过来?节目组可以帮忙搬吧?”
所有跟拍赶紧摇头。
这和整蛊宁致远的任务一样都是节目看点,要是一路什么都顺利,哪还能吸引观众。
“不能?那你们怎么不早说,扛着这些走土路有多难你们不知道吗?”陈煦吟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苦,要不是贺松棠在场早就炸了。
他双手环胸,皱眉思索几息,瞟见贺松棠已经空手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往下一蹲,眼睛瞪得溜圆,道,“我不管,我已经累了。”
“宁致远说得对,选择是自己的。脑子挂在你们脖子上,你们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帮忙,我决定不了。但是脚长在我身上,我爱走不走,也是我的选择。大不了我今天就蹲在这了。”
施晴和陈煦吟不熟,没想到陈煦吟会这样反抗节目组的安排。
她下意识地挪开两步露出身后的节目组人员,生怕被断章取义推上黑热搜。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陈煦吟说得很有道理,有些蠢蠢欲动,却听许归途道:“既然是节目组的安排,我们都接受了邀请,就应该好好完成工作。”
“而且贺松棠一位女士都能拉着行李走过去,我们两个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陈煦吟闻言抱着行李箱,勾起一侧嘴角低呵一声,很不留情面地道:“在这给我当爹呢?你们要走就走啊,我又没强迫你们。还是你们想强迫我?”
他说着又很不信任地打量一圈许归途,道:“不会也给我搞了整蛊任务吧?我不和你们一起走,去去去。”
许归途:“……”
自从搭上靠山后,他已经很少被人这般唤狗似的对待过了,故作高冷酷帅的面庞不由地一僵。
但陈煦吟背景不一般,他还没蠢到在镜头前和人撕破脸皮,只好皮笑肉不笑地扛起自己的行李箱,扔下一句那好吧,就踏上了泥路,却又被脚下黏糊糊的感觉恶心得牙关紧咬。
施晴在旁边等半天,见许归途一点帮自己搬行李的意思都没有,忍不住暗自磨了磨牙,心说小垃圾,等宣传期过去,老娘立刻就甩开你,面上却只能憋屈地拉着行李箱匆匆追过去。
那边贺松棠已经走到泥路的拐角处站了好一会,她若有所思地观察路况半分钟,才走回去踢了一脚陈煦吟的行李箱,道:“起来。”
陈煦吟迅速抱紧行李箱,道:“不要。他们故意耍我们,你就不生气吗?”
贺松棠无语地道:“那你想直接睡在这里?这是山上,什么野兽都有。你是在威胁他们,还是在惩罚自己?”
她说完不等陈煦吟再发牢骚,就道:“起来,我们跟着宁致远走。”
陈煦吟闻言便要摇头,却听贺松棠继续道:“每个人行事总有动机。刚才导演突然让跟拍提醒我们快点下车去拦宁致远。”
“但是整蛊任务是我们的,又不是他们的。他们要看点,要冲突,干嘛替我们着急?所以宁致远选的这条路大概真的能通过去。”
“而且我看了一下泥路的情况,蜿蜒曲折的,很难走。”
一段话下来,很相信贺松棠智商的陈煦吟就立刻站了起来,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已经走远的宁致远、宿玉衡、九游一行人(羊驼)不知道有两个人脱离了大部队,正追着他们走去。
一片树荫下,宁致远从背包里掏出两瓶饮料打开,把冰糖雪梨递给宿玉衡,把零添加胡萝卜汁递给九游,自己也撑着可伸缩导盲杖,喝了一大口功能饮料。
随后环视一圈,他才道:“我们就在这歇会,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