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应该是想拉个弱的当人质,却被沈遂安一个回旋踢踹回地上。
匕首瞬间落地。
沈遂安走过去抢过武器,眼神冰冷地按在齐政樊的颈侧,在上面印出一道浅浅的划痕。
九游确认沈遂安身体状况良好,才按了按沈遂安的手臂,给他一个眼神,对齐政樊道:“你以为他有多好心,那隔间里还藏着你儿子呢。”
齐政樊下意识地反驳说不可能,就听九游又道:“看看那条为他当牛做马的蛇妖,现在还不是被他推出去格挡那些鬼怪。”
“你觉得自己比它更重要吗?他凭什么这么在乎你们?凭你能替他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吗?别傻了。”
齐政樊茫然地看一眼正忙于命令蛇妖护住自己的斗篷人,就听见九游压低嗓音,悠悠地道:“以他的能力怎么会需要你帮忙?”
“翻一翻回忆,去想想,你是不是在某个瞬间看到过,那些伪装之下的真情流露,被隐藏在暗处的致命宝物……”
齐政樊的眼眸逐渐涣散开来。
宝物……他有宝物,没错,他有个恩爱的妻子和乖巧的儿子。
齐政樊呢喃着,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有扇大门被推开了,里面是他封存在角落的记忆。
冷傲的斗篷人弯腰触碰小男孩的眉心,隐晦地打量着小男孩,随口道:“今天也过得开心吗?”
小男孩神采飞扬地点头,嗯了一声。
斗篷人满意地收回手,给旁边病弱的女人把完脉后,意味不明地对两人说:“有哪里不对劲一定要说出来。”
随后他转向齐政樊,道:“没什么问题。”
那时齐政樊只以为斗篷人守信重诺才这么关心他的儿子和妻子,也不曾将这些画面放在心上。
可现在再回味一下,斗篷人那种孤傲之人对他都没好脸色,怎么对上他妻儿就如此和颜悦色?
“我的妻子和儿子,换命,改运……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齐政樊叨叨着下意识地想扑向法器,却被九游一爪子敲在爪下。
九游按住齐政樊的脑袋,拉长语调,问:“什么换命?”
“你们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沈家?你认不认识余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