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连忙拆开信封看,里面是一张他年轻时和妈妈一块去泰山看日出的合照,看着那张照片,自言自语,“爸爸,你总拿忙为借口,我等了这么久,你也没带我看日出。”
她错开照片,信封上露出姜玉东苍劲有力的字体,心里那份愧疚更浓了,“爸爸,我要是抽出时间多听听你的话多好,陪你聊聊天,你也不会生病,连我也不认识了。”
放下信封后,姜凝苍白的脸旁流下两行清泪,片刻,呆滞空洞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一本其日记本上。
刚要拿起日记本,一张照片从夹缝里掉了出来,她顺手捡起那一张照片,顿时,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过膝的长裙,脚踩着一双高跟鞋,显露出女性曼妙的曲线和魅力,而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照片上的婴儿莫非是我?那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想着,姜凝翻看起了日记本的内容。过了约莫五分钟,脸色陡然一变,翻看纸页的手无法克制的颤抖。
怎么会这样?她的妈妈根本不是墓园的那位,她的妈妈早在自己出生后,就跟着富商跑了。
她脑袋嗡嗡作响,这个真相打的她措手不及,为什么爸爸瞒着这件事,那墓园里的妈妈又是谁呢?
姜凝缓慢地翻看着日记本,接下来,日记本的内容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她怎么有如此丧心病狂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