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曼殊室利(1/2)
“阁下是……?”吴闲疑惑打量,确定没什么印象。俊美青年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在下神印帝国圣子,曼殊室利,早听闻过吴执政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湿婆神王的人?”吴闲诧异间,...财神爷的戎装法相甫一浮现,整片虚空便如被投入巨石的静湖,骤然掀起无形涟漪。那铠甲非金非铁,乃是由亿万缕凝练至极的财气、千载不散的香火愿力、三十六道功德金纹交织锻铸而成,肩甲浮雕着招宝纳珍的九尾狐,胸甲中央则是一枚缓缓旋转的太极元宝,阴阳鱼眼处,左嵌雷纹,右嵌佛印——竟是将雷部正神之威、西方佛门之净、人间财源之道三重权柄,在此危急关头,强行熔炼为一炉!白色气流尚未合围,已似被无形重压所慑,游移迟滞,发出滋滋如蛇信吞吐的嘶鸣。“你……竟敢以凡躯承托真神战相?”扭曲气流中传出难以置信的震颤,“这具肉身早已濒临崩解,强行叠加两重神格,不怕五脏俱焚、魂魄寸裂?!”宿列嘴角溢出一线暗金血丝,却仰天长笑,笑声里无半分虚弱,唯有一股撕裂苍穹的桀骜:“裂就裂了——反正你连裂都裂不全!”话音未落,他左手雷神之锤悍然砸向自身天灵!轰——!不是攻击他人,而是以身为鼎、以魂为薪,将体内积蓄的所有雷部神力尽数引爆!一道惨白电光自百会穴炸开,如蛛网蔓延至四肢百骸,皮肤寸寸皲裂,却有金红雷芒自裂口喷薄而出,将周身血雾瞬间蒸腾为赤金色云霭。与此同时,右手四环锡杖倒刺入地,杖首三颗摩尼宝珠嗡然爆亮,梵音化作实质金刃,与雷光绞缠升腾,竟在虚空之中硬生生劈开一道丈许宽的“财雷佛隙”!那缝隙之内,并非虚无,而是无数细碎镜面——每一片镜面中,都映照出不同年份、不同地域、不同身份的吴闲:幼时在村口蹲着数铜钱的瘦弱少年;初执画笔时指尖颤抖却眼神灼灼的绘卷学徒;跪在破庙中对着残缺神像磕头求一碗热粥的落魄书生;还有此刻披锦斓袈裟、踩雷云、握锡杖、身后矗立戎装财神法相的……神明之躯。“看见没?”宿列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你吹散的不是风,是人心攒了八百年才攒出的一点念想;你撕裂的不是肉身,是八百万人间灯火熬出来的这点指望!你说我是苟延残喘?呵……你连‘苟延’二字,都不配写进史册!”最后一字出口,他双臂猛然张开!所有镜面轰然炸碎,亿万点金红星火汇成洪流,尽数涌入头顶金元宝——那元宝早已涨大如山岳,此刻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竟是《金刚经》《道德经》《太上洞玄灵宝五帝醮仪》三部典籍的全部经文,以微毫之差镌刻于毫厘之间!“定——!”宿列舌绽春雷。金元宝骤然下坠,不砸向魔神,而是狠狠砸向脚下那片混沌虚空!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古钟撞响的“咚”。刹那间,整个法则虚空外部的时间流速被强行拖拽、凝滞。黄风魔神凝聚的白色气流,如同被投入琥珀的飞虫,每一缕蠕动都变得粘稠而缓慢;猴哥挥出的金箍棒悬停半空,棒尖迸射的金光拉长成一道凝固的液态金河;七师兄崩裂的鳞甲碎片静止于血雾之中,连血珠都保持着将坠未坠的弧度。唯有宿列,还在动。他踏前一步,踩在凝固的虚空之上,足下裂开蛛网般的金纹。每一步落下,都有一道金纹蔓延出去,织成一张覆盖百里的巨大阵图——阵心是金元宝,阵眼是四环锡杖,阵边是雷神之锤,阵纹则是流动的梵文与财神箓。“你不是说……只有盘古能开天?”宿列眼中雷火翻涌,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可你忘了——开天之后,还得有人填海、有人移山、有人补天、有人尝百草、有人钻木取火、有人结绳记事……”他顿了顿,抬起染血的手指,遥遥点向那团被禁锢的白色气流:“而这一切,从来都不是靠‘莽夫’一个人干完的。”“是靠人。”“靠无数个——和我一样的人。”“靠他们信我,我才敢站在这里。”“靠他们信财,财气才永不枯竭。”“靠他们信佛,佛光才照破万劫。”“靠他们信神,神明才真正活着!”“所以——”宿列猛地攥拳,金元宝轰然爆裂,亿万道金红光线如利剑刺入凝固的虚空,精准贯穿每一缕白色气流!“你灭得了风,灭不了风里飘着的炊烟!”“你吹得散沙,吹不散沙里埋着的种子!”“你吞得下庙,吞不下庙门口那块被千万双脚磨得发亮的青石板!”“你撕得开画,撕不开画背后——那一笔一划,写着的人间!”轰隆!!!不是一声,而是亿万声共振的轰鸣!所有金红线骤然收缩,将白色气流死死捆缚、压缩、煅烧!气流中传出凄厉到不似生灵的尖啸,那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真实的恐惧——它忽然明白了,眼前这具濒临崩溃的躯壳里,承载的从来不是某个神明的意志,而是整座人间的重量。咔嚓……一声轻响,仿佛蛋壳破裂。白色气流最核心处,浮现出一枚灰蒙蒙的卵形印记,上面刻着扭曲的古老符文,正是混沌魔神本源烙印。此刻印记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蛛网般的金纹。“不——那是吾主赐予的‘息壤之核’!不可能被凡俗之力……”“息壤?”宿列冷笑打断,“你们管这叫息壤?”他沾血的拇指重重抹过自己眉心,一道赤金神纹瞬间亮起,赫然是当年在虫界封印处,被后土娘娘亲手点下的“厚土印”!“真正的息壤,是女娲娘娘用黄河泥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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