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入鞘!
秦鸿豁然转身:“死就死了!他该死!连一个天牢都管不好,简直就是废物!”
随后秦鸿走到了高台之上,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诸位爱卿,今日朕有些疲了,就到这里吧。”
随后大手一挥:“魏血鹰,回宫!”
“是!”
“恭送陛下!”
文武百官同时呼喊。
厉宁看了一眼身边的秦凰:“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问魏血鹰才能知道了,今夜先回去,暂时不要让他出城,出了城更加危险。”
厉宁也这么觉得。
进入皇宫的时候,是秦凰跟着厉宁一起来的,离开的时候则是厉宁和厉长生一起。
马车之上。
厉长生率先开口说了一句:“昊京城不比其他地方,你在其他地方耍一个心眼,在昊京城就要做好耍十个心眼的准备,这城里可都是人精。”
“皇位上那个最精。”
厉宁点头:“爷爷教训的是。”
沉默了半晌,厉宁才忽然又问了一句:“爷爷,将兵权交出去……舍不得吧?”
厉长生看了窗外一眼:“没什么舍不得的,这一天总要来临,我继续握着那兵权也没有意义,我们那一代人落幕了,我也该休息休息了。”
言语之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厉宁自然是听出了厉长生语气之中的不对,却是道:“爷爷可还不能休息,等孙儿到了北寒之地,还要靠着爷爷来帮着孙儿练兵呢!”
厉长生咳嗽了一声:“我老了,还练什么兵?”
“没有您在,孙儿不放心啊。”
“是吗?”
“是!”厉宁握住了厉长生的手。
厉长生仰天大笑:“好!那爷爷就再帮帮你?”
厉宁点头。
但是下一刻厉长生却是收敛了笑意:“不过……秦鸿给你的这一块封地可没有那么好治理啊,你攻入过寒国该明白那里的条件,连年大战,人不多了……”
“想要短时间内凑齐二十万大军,难啊,除非你强制征兵,可是那样的话……”
厉宁点头:“我知道爷爷想要说什么,北寒之人本就恨我,我如果强制征兵的,恐怕会因此暴动。”
厉长生叹息,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无妨,孙儿自有办法,三年之内,孙儿要打造一支天下第一的军队!”
“我要让天下军队见到厉家大旗就胆寒!”
厉长生眼中骤然迸射出了两道精光:“好!我等着这一天!”
……
与此同时。
大周皇宫之中。
秦鸿寝宫之内,此刻一片昏暗。
只有两盏烛火在闪烁。
秦鸿眼神阴翳,魏血鹰就站在秦鸿面前,此刻一言不发。
“血鹰,朕本以为你是最忠心朕的人,可是今日你太让朕失望了,说说吧,为什么要欺骗朕?”
砰??
魏血鹰直接跪在地上:“陛下明鉴,臣绝对不敢欺瞒陛下。”
“那牢头是怎么死的?”秦鸿怒问。
魏血鹰抬头看着秦鸿如实道:“是臣杀的,但其中缘由真相,臣在大殿之上无法明说,只能暂时撒谎,还请陛下恕罪。”
“臣绝对没有欺瞒之意,本来也是想要晚宴结束之后禀报陛下的。”
“哦?”秦鸿双眼微眯:“那你倒是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他?”
魏血鹰点头:“回陛下,那天牢的牢头是个软骨头,臣只不过是吓唬了他几句,他便嚷嚷着可以戴罪立功,可以供出一个大奸之臣,以此来换取自己活命。”
秦鸿瞪着双眼:“到底怎么回事?说!”
魏血鹰回答:“陛下,那天牢的牢头姓孙,他与我说这些年京都廷尉孙慈借着职务之便,在那天牢之中修建了一处特殊的牢房……”
魏血鹰将他所知道孙慈和秦恭等人祸害女囚,拐卖同胞之事尽数说了出来。
死寂。
整个寝宫之中一片死寂。
秦鸿缓缓起身:“此话当真?”
他声音都变得一片沙哑了。
魏血鹰点头。
“走,去天牢。”
魏血鹰一惊,但还是马上安排了车驾。
很快。
秦鸿便来到了天牢之前,天牢之内的一众狱卒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秦鸿就这么一路向着天牢深处走去,魏血鹰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这里面关着的哪有一个不恨皇室呢?
万一真的有哪个死囚的门没有关严冲了出来,那大周不就完了吗?
终于。
秦鸿来到了最里面的那间牢房之前,随行的狱卒都要吓尿了。
“打开!”秦鸿吩咐。
那狱卒回答道:“回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