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大臣出列奏道:“陛下,昨夜宫中传出异象,不知陛下是否知晓?”
公冶无旻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些天,宫里的流言早已经传到了大臣们的耳中。但还是装着很淡然。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问道:“哦?是何异响?”
大臣继续道:“据宫中守卫所言,昨夜似有妖邪之气侵入宫中,导致宫中多处出现婴孩嚎哭的异象。臣等担心陛下安危,特来询问陛下是否安好。”
公冶无旻心知这是大臣们在试探自己的反应,他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慌乱。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笑道:“不过是些风吹草动罢了,何足挂齿。朕身为一国之君,自有神明庇佑,岂会受妖邪侵扰。诸位爱卿不必多虑,安心处理国事便是。”
大臣们听了公冶无旻的话,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再多问。
于是,朝会继续进行,公冶无旻也强撑着身体不适,与大臣们商讨国事。
然而,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他知道童男童女之事,绝不能让人知晓,否则自己的皇位不保。
要知道,当初为了这个位子,他不惜弑父杀母,将皇帝和凤后统统毒杀,如今若这件事东窗事发,那自己的皇帝也就做到头了。
为了自己身下这个位子,公冶无旻暗暗下定决心,谁是他的绊脚石他就扳倒谁!
哪怕是摄政王公冶无咎也不能让他妥协。
早朝结束后,公冶无旻立即召见了闻人智仁,闻人智仁现在是狗皇帝唯一信任的人。
闻人智仁觉得,以后这炼丹就不能在宫里炼制了,必须要找一处比较清静,不被人打扰,又离京城较近的地方,来炼制丹药。
皇帝一听,表示当初先太子公冶丰琛有一处别院在京城的郊外,既然闻人智仁想要这样的地方,那就把这座别院赐给闻人智仁。
闻人智仁没想到皇帝痛快地就把那处别院赐给自己,顿时跪倒谢主隆恩。
另一边,公冶无咎和祝初霁也开始对宫里的流言关注起来。
他们决定暗中调查宫里的事情。
闻人智仁得到别院后,便着手准备搬迁事宜。他选了一个吉日,带着皇帝拨给他的一队士兵,悄悄地离开了皇宫。
在别院里,他设置了重重机关,以防有人闯入。同时,他更加勤奋地研究炼丹之术,希望能够早日炼成仙丹,献给皇帝。
而公冶无咎和祝初霁则在暗中调查宫中的异象。他们发现,一些宫女和太监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说看到了奇怪的身影和听到了诡异的声音。两人觉得事情越发蹊跷,决定深入调查此事。
当夜,两人换上夜行装,悄悄地摸进了皇宫,开始小心翼翼地寻找线索。
他们知道,宫里传出来的这些异象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据公冶无咎安插在宫里的内线来报,每当夜晚降临,宫中某个偏殿里便会传来婴孩的啼哭声,而那里的宫女和太监都纷纷避之不及,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经过一番调查了解,祝初霁从那些议论纷纷的宫女和太监的话语中找到了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经接触过皇帝赐予闻人智仁的那座偏殿。祝初霁意识到,这座偏殿很可能就是异象的源头。
公冶无咎和祝初霁决定亲自去探查一番。他们趁着夜色,悄然来到内线所说的那些异象频发的偏殿。
只见那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灯火勉强照亮周围。他们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灯火瞬间熄灭,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哭声。两人顺着哭声走去,只见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躺着一个婴儿。那婴儿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哭声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公冶无咎和祝初霁心中一惊,他们知道这个婴儿的出现绝非偶然。祝初霁悄然地问公冶无咎:“王爷,您说,这会不会是哪个妃子偷偷生下的孩子?”
公冶无咎摇摇头:“不好说。”
祝初霁想了想,对公冶无咎说:“先不管其他,看这孩子奄奄一息的模样,若是再不救治的话,可能就活不过今夜了。”
于是两个人决定先将婴儿带回王府,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回到王府后,祝初霁第一时间对小婴儿展开施救。终于在半小时后,成功将冻得浑身青紫的小婴儿给救了回来。
吩咐下人仔细照看这个小孩,祝初霁来到公冶无咎的书房,两人开始商量对策。
祝初霁认为,这个婴儿的出现与宫中流传的异象没有任何关系,应该是宫里妃子生下的小孩,说不定还是个私生子,必须要尽快查明真相。
而公冶无咎也觉得有此可能。毕竟宫里那么多妃子,皇帝不可能做到雨露均沾。若是有些妃子耐不住寂寞,和宫里的侍卫私通后生下小孩,不敢留在身边,而扔掉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