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人,淡然地问道:“不知道三位登门,是求财还是索命?”
为首的黑衣人一听三皇子如此说,心里难受地摘下面上的黑巾,对公冶丰登说:“登儿,是父皇啊!”
“父皇!?”公冶丰登借助室内的烛光,终于看清了来人。果然是公冶无旻没错。
于是马上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深夜来儿臣的府上,所为何事?”
公冶无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后,对公冶丰登说:“免礼,起来吧。父皇有事要和你商议。”
公冶丰登有些不解,之前差点杀掉自己,还把自己贬为庶民,如今却假惺惺地到自己府上来和自己商议事情?可能吗?
公冶丰登苦笑着说:“父皇有什么事,明日宣召儿臣进宫即可,又岂敢劳父皇亲自跑一趟儿臣的府中,实在是儿臣的罪过啊!”说着又要下跪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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