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是一滴,不是一股,而是如海水般倾泻涌来,这正是她所渴望的。
盛如灼浑浑噩噩地走回卧室,阳台的小茶几上,一小碗甜蜜的汤圆热气腾腾,还有姜茶和桂花糕,现在是午餐前两个小时的甜点时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走了,裴郁臣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锁她一天一夜,就放任她到处走来走去。
可惜没有手机。
还不能说话。
傻逼系统,跑哪里去了!
盛如灼甚至忘了骂真正给她“毒哑”的人。
爱情真叫人盲目。
——
贺临筋疲力尽地从书房里出来,整个人仿佛进行了一场艰巨的斗争,口水都说干了,拉不回一头倔驴。
盛如灼从走廊对面尽头的卧室出来,与贺临打了个照面。
贺临:“……”
盛如灼看一眼书房,顺手锁上了书房的门——钥匙就插在门把手下面。
贺临:“……”
贺临:“你,胆子真大。”
盛如灼颔首,欣然接受表扬。
贺临道:“裴郁臣的求生欲不高。”
他也不管盛如灼了解多少内情,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平静道:“他父亲把他当作裴氏的继承人养,把孩子工具化,强行压制裴郁臣的个性,一直以来裴郁臣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的,他不想死,但活着也没有热情,按部就班下去,估计就这么无聊地度过一生了。”
贺临:“但他遇到你了,你这个变数大得超乎我的想象。”
二人走到楼梯口,贺临叹了一口气:“我参考以往的病例,以为你会是一剂良药,但现在看来……”
他没再说什么:“希望你同情同情他,也为你自己好,不要做任何刺激他的事情。”
贺临离开了。
盛如灼歪了歪脑袋,心想:那不行。
过于顺从的猎物,稍有不慎会被咬死的,她不当猎物,她要制定规则。
要爱,更要好好的被爱。
书房门传来嘭嘭嘭的动静,声音大得吓人。
盛如灼几步上楼,将门打开。
凌厉的大手猛然按她的肩膀,那股巨大的力量在看清楚她的脸时,忽然一轻。
裴郁臣圈住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脖颈,将她死死扣在怀里。
力道之大,盛如灼感到窒息,她用力仰起脑袋,抬手搂住了他的腰,很轻很轻,i像一片云。
裴郁臣脊背一僵。
盛如灼捏捏他的腰侧,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等他稍微松手了,敲字给他看:可以约会吗?
裴郁臣:“什么?”
盛如灼:可以约会吗?我的法定丈夫。
她故意咬文嚼字,果不其然稍微刺激到裴郁臣的神经了。
他微有温情的眼眸冷下来,手指掐着她的腰,明显恶意:“法定丈夫……在那张离婚协议书生效之后?”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