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臣不动她?
明明两个人都快憋死了。
两个小时后,裴郁臣带着一身凉凉的水汽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褥团起的背影,她睡着了,没有锁链的情况下,她没有逃跑,那么安稳,那么放松。
……她不是恨他吗?
裴郁臣捡起地上被揉碎的单子,单子上没有姓名,没有胎儿月份,那种肝胆俱裂的疼痛,缓缓消失了,归于平静。
裴郁臣将锁链与床榻的连接解开,随意拨到地上,床上的人也没动静。
直到他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她有些醒来了,迷迷糊糊转过头。
她的眼睛困得睁不开,红唇向下撇,有点儿被打扰的起床气。
虽然不满,但不是排斥。
裴郁臣道:“孩子的事情,是假的吧?”
陈述句。
盛如灼清醒了,面露惊讶,她实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察觉了。
裴郁臣淡淡道:“你的身体很健康,我检查了,不像流产过后。”
盛如灼一脸无语,合着刚才他那样……是在检查她的身体?!
好变态!
“你根本没有怀孕,却骗我。”裴郁臣用拇指和食指扼住她的两腮,逼视她:“为什么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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