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得亏峯兄,那些难民是真的碍眼,要是你扳指真被温沥误摔给摔碎了,镇长恐怕也会大怒吧?”
他跟在峯兄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这个扳指的印象还挺深,镇长把她丈夫唯一的遗物交给他的那日,千叮咛万嘱咐这是她唯一的念想,也是留给他的唯一回忆,是关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最后的宝贝。
奉峯很有把握:“当然,这可是对我娘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要不是我爹死之前在铺店买下打算赠予我,我娘她可不会把这东西交到我手上。”
可惜了,他爹没来得及亲手把这份礼物送给他,就死在战场上了,还是存活下来的手下把它带回来了。
他娘每日哭唧唧的,听着就烦,他可不觉得有什么好悲伤的。
他手下都安全回来了,他自己倒是死在那荒漠里。
只能说技不如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回忆这段往事,奉峯没有一点难受,反倒是无所谓的态度:“行了,就这么办吧,明日你抓紧,我会把这件事情闹到最大,你记得再帮我把这事闹到我娘面前。”
“至于这个玩意儿,呵......碎了就碎了吧。”反正这东西对他来说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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