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和稚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明月奴则是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哄得姜夫人更加开怀。
当归毕竟大了,在女人堆儿里待着着实有些不太好意思,白无苦见无其他事,就跟姜夫人说了一声,让两个孩子去男孩子的堆儿里玩去了。
明月奴也被人带着跟其他的小姐妹们玩了,等到三个孩子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以后,姜夫人的脸色才冷了下来。
“伯娘,出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你堂姑姑嫁的那个唐家吗?”
“哪个唐家?”
“还能有那个唐家,西南的富户,擅长用毒的那个唐家。”
“哦,这个唐家啊,我听说过,夫君当年在西南军营还是果什么什么的地方的时候,好像还跟唐家的一个年轻人打过交道,怎么了?堂姑姑是有什么事吗?”
“她的四个儿子一夜之间全死了,独生女还小,她被丈夫逼着把外室的孩子记到自己的名下,她心里不肯,面上却不说,只说得回家商量一下,好不容易才从西南回了旧都,然后又找借口说族谱在都城,这才带着人又千里迢迢地赶过来。”
“那怎么行?!若是庶子也就罢了,好歹是养在家里的,从小看着长大的好歹知道秉性;
外室子?哼,说得通俗些,不过是个奸生子罢了,就连妓生子都比他更名正言顺些,血脉存疑,如何能接回家中?!
唐家这不是摆明了恶心咱们白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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