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他蒙蔽了。”
“长公主!”柳若蘅忽地出声,眼底寒星四溅,“昨日若无大将军及时送来良马,又请太医医治,或许,妾早就死在鞠场之上了。究竟是谁想挑拨大瀛与新罗的关系,妾还真想查一查。”
话音方落,柳若蘅广袖轻拂,携金成寅齐齐向御前深施一礼:\"妾与王世子,深信大将军赤忱。此行纵有微澜,亦不敢损新罗对宗国之虔敬,对陛下之丹心。\"
“王世子与世子嫔气度宽宏,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和帝鹰隼般的目光射向元持悦,“长姐,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瀛的风仪,往后要谨言慎行。”
“陛下!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教训本宫!”她怒视和帝,仿佛连殿上的蟠龙金柱都要向她折腰。
和帝眼睛划过她发间的东珠坠子,这是她少年时生日那日父皇赠予她的,他犹记得,那日,母后发着高烧,他去求父皇请太医,却连面都没有见着……
“父皇赠予长姐的东珠,长姐日日戴着,是怕忘了父皇的模样,还是怕朕忘了,长姐是父皇的掌上明珠?”
元持悦蓦地一震,宽袖遮掩下,她死死得攥紧拳头。既然肃王得不到这江山,那便谁都别想安安稳稳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