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人已如一片轻盈的羽毛,飘然落在飞舟甲板之上,衣袂飘飘,不染尘埃。
田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灵巧地一跃,也稳稳落在爹爹身旁。
飞舟内部显然施加了空间拓展的阵法,远比从外部看起来宽敞,船舱布置得简洁而雅致。
中央一张不大的紫檀木方桌,围着几个素色蒲团,靠舷窗处设有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短榻,窗棂镂刻着繁复而精美的防风、隔音、加固符文,既能保证舱内舒适,又不妨碍观赏外界景致。
申屠星步入舱内,径直在桌前蒲团上盘膝坐下,神态悠闲,仿佛不是要去处理什么紧急事务,而是出门踏青游览。
他手腕一翻,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便出现在桌上,接着又取出一只玉瓶,瓶中盛满清冽的灵泉水。
他动作不疾不徐地温壶、置茶、注水,一套流程虽不如专业茶师那般富有仪式感,却也行云流水,别有一番随意从容的韵味。
田甜则兴致勃勃地趴在船舱外的栏杆上,看着飞舟缓缓升空,穿过低垂的云层,迅速加速,向着西北方向平稳驶去。
罡风被飞舟自带的护罩隔绝在外,只余下轻柔的气流拂面。
她低头俯瞰,大地山川如同微缩的沙盘模型,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速度向后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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