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起这股气韵。”
正说着,刚才跟欧强聊流程的女人走了过来,抬手拍了拍白久的肩膀,声音爽朗,眉眼间带着干练的笑意:
“别紧张,彩排都顺顺利利的,你去贵宾室等着看就行。”
她转头看向温迪,笑着补充:
“早就听说温迪老师跟白久是师徒,今天一看,果然亲近得很。”
这人正是李艳。
温迪笑着跟她握了握手,语气客气:
“您客气了,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看看孩子们的演出。”
两人都惦记着手里的事,没多寒暄,李艳便拿着流程表匆匆走开了。
欧强趁周围没人,快步走到温迪身边,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风衣的领口,指尖蹭过微凉的布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
“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去门口接你。”
“想看看咱们乐队第一次上央视的样子呀。”
温迪挑眉笑了笑,眼底满是鼓励。
“别紧张呀,你们彩排了那么多回,肯定没问题,放心发挥就好。”
欧强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随后又转身跟老周几人叮嘱了句 “别慌,正常发挥就好”,才陪着白久、云七七一起往贵宾室走去。
走廊里的松香气息还在弥漫,隐约能听见乐手们调试乐器的声响,沉郁的古琴、清脆的琵琶、绵长的二胡、清冽的笛箫,渐渐交织成一缕古朴的韵律,预告着一场即将上演的视听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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