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时间内,我们只能注射一支药剂…”
疤脸男人解释了一句。
他看向仍然有些发愣的克里,啧了一声,突然升起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他从旁边随手捡起一件不知从哪捡来的,脏破但还算完整的夹克扔给了这年轻人:
“穿上!跟紧我!
既然你来了,就别想再当缩头乌龟了!想活下去,就得自己拿起武器!”
克里手忙脚乱地穿上夹克,勉强遮住了赤裸的上身和累累的伤痕,这少年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着疤脸男人递过来的一把锈迹斑斑,但刃口磨得雪亮的砍刀,手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用力握紧了刀柄。
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却仿佛点燃了他血液中某种沉睡的东西。
“我…我能做什么?”
克里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
嘶哑,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恐惧。
疤脸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拍了拍挂在腰间的一支药剂:
“跟着我们,学着点!
今天,我们就让这座该死的巢穴,好好听听我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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