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彻底失心疯了。
丧心病狂地疯狂叫喊:
“我没疯!我没疯!
再这样下去没有意义…父亲,船长,你们怎么就不懂呢?!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啊!”
他说的或许是真的吧。
我们好像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然后,沃伦把手枪枪管塞进了自己嘴里…
后来枪响了。
往…往好处想…对…我们的…额那个…食物和淡水…可以支撑更久了。
至、至少…我们足够大…
……
启航的不知道哪一天的某个夜晚,安静而静谧。
至于是不是夜晚,谁也不知道。
狂风骤起,暴雨如同无数冰冷的鞭子抽打着“海螺号”。
巨浪如山般扑来,将这艘钢铁小船像玩具一样抛起又砸下,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每一块钢板都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
这艘船上仅剩的幸存者,乔尔和弗兰克坐在驾驶室内。
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桌面上疯狂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投在剧烈晃动的舱壁上。
突然,一个前所未有的巨浪猛然拍击在渔船之上!
整艘船顿时发出一声恐怖的巨响,船身猛地向一侧倾斜!
乔尔下意识动了动身体,求生的本能让他站了起来。
但下一刻,弗兰克突然开口了。
“就这样…也挺好…”
乔尔的动作僵住了。
最后,动作僵硬的又坐了回去…
两人眨了眨空洞的眼睛,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