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般的侵蚀感大大减轻,让他几乎枯竭的力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那钢铁荆棘宛如两只臂甲,虽然本身会对孙树岭造成些许伤害,但却确保了他不会被怨毒诅咒给拖死。
关键是,这造型真的很帅。
“老东西,逞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许岑拽着王砾,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翻滚的浓雾中显现,落在孙树岭身旁。
她瞥了一眼孙树岭狼狈的样子,毫不留情的损了两句,这才转头面向了孙树岭的对面。
“谁能想到这诡异还挺会藏的,我也是一时不慎。”
孙树岭挺直身子,一边扭脖子一边回应了一句。
“随你怎么说吧,今天我们已经拖了太久时间了,接下来速战速决!”
许岑说话干脆利落,手头上也是不闲着,只见她双手虚握,朝着半空中鬼嫁衣的方向一抓,那缠绕住鬼嫁衣的荆棘顿时疯长!
此刻的鬼嫁衣,被数根布满倒刺的粗壮荆棘死死缠住,如同被巨蟒捕获的猎物般无力。
荆棘上的尖刺深深刺入猩红的布料,那上面扭曲蠕动的金线图案被强行钉住,发出痛苦的哀鸣。
但钢铁荆棘才不管它的挣扎,越缠越紧,很快,鬼嫁衣就变得破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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