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却字字敲在沈安若心上。就在这时,她突得挽手外刺,手中剑没入一名北戎士卒的胸膛,而她仍不忘连续轻抚着沈安若的脸颊。——这一剑精准狠辣,与轻抚沈安若脸颊的动作形成了强烈、鲜明的对比。——这反差有多大,就有多惊愕想要围上的北戎士卒。北戎士卒也完全被这一剑所震慑。“王妃...我镇北军重甲铁骑虽损伤严重,却还是攻破了杨楚金的战车。眼下,杨楚金和他身侧的八名女剑侍,已然退守十丈有余。先前,我们四散出去的重甲铁骑也正向此回拢,我相信...只要我们再坚守半炷香的时间,我镇北军十八万重甲刀盾兵必会赶来...”“王妃...战争就是这样,它会让我们身侧的至亲一一死去,更会带来无休止的钝痛和足以折磨一生的悔恨。但,她们是镇北军的一员,能战死沙场本就是她们的荣耀!我们唯能做的是,不让惨烈的牺牲失掉意义!若,天瑙城破,恐百姓不保,大襄必亡呀!”她说罢,便将手中剑递给了沈安若,“别忘了,光寒为您留下的剑谱...王妃,打起精神...接下来,我持凌霄铁枪,你持剑,我们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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