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军心,亦足能令城下二十五万士卒暂且安心,如此,便可不必担心他们的反噬了...”他说着说着已在尚不察觉间攥紧了拳头,只想将脑中所有想法倾泻而出,语句更显颠三倒四,“我知有些话不该从我口中说出,也知诋毁原镇西军将士实属不该,但王妃...我们却不能不面对现实!现实是,城下的那二十五万大襄士卒压根就忘了自己曾是名震天下的镇西军,当下他们只想活命,只想活命的人是顾不上什么大义和廉耻的...”“要知道,已经十五日了...王妃您一路快马加鞭未下鞍,从景都赶回北疆,您很清楚自己眼下的状况,别说领军作战了,恐凌霄铁枪您都断难再挥出力度了...而,城下的那二十五万士卒呢?北戎人就给了他们三天口粮,就算他们再如何节省,也已然饿了不下十日了!”他忽得睁圆了眸子,更摊出了双掌,有些癫狂地在沈安若眼前反复翻转着,好似想要用尽全力使沈安若看清他的十根手指,“这可是不下十日呀!王妃...不是一两日,而是整整十日有余呀!在残酷的饥饿下,恐他们早已无了镇西军的筋骨,更无了镇西军的铁血呀!”“王妃,你我都应该清楚,城下的那二十五万大襄士卒是由二十万镇西军和原五万京畿驻军组成,但,就凭原五万京畿驻军的战力,恐在这十日内早就死在了拼抢馕饼中...他们又怎么可能是镇西军的对手...”他手掌侧翻,在半空顿了又顿;好似有想要握紧沈安若双臂的意思,却又屡屡胆怯收回,“在这种情况下,您当真要亲率三十八万镇北军杀出城去吗?”沈安若眸光平顺,未答。顾念却一瞬坐地,沉闷痴笑了起来,“您想赢...就要将三十八万镇北军全都带出去,否则,就会在势头上输给北戎大军,一旦输了气势,必会腹背受敌。”“而,眼下的镇北军并不是整编的三十八万人马,我们不可能让新入伍的百姓去与北戎人拼杀...那么,不是整编师又要如何去战...如何去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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