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抱着齐麟留下的书籍入睡的,书籍上不仅有齐麟的亲笔注释,还有齐麟的批文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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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接过两张字条之刻,她赫然握上拳头,两张字条也随之攥入了她的手心。
她多想字条上有温度,也好使她再次感受下齐麟的体温和气息。
可惜,她几乎能察觉到字条在她手心逐渐裂开的声响,却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她想要的一丝温度——凉的,是那彻骨地凉。
一股钝重的痛,由她心头沉沉地漫开...
这痛不尖锐,却闷得人透不过气...
好似故人已逝,唯留下几件衣物;纵使,将整张脸都埋进去,衣物终究是衣物,无知无觉,给不了半分回应。
——故人萧素,独留挽歌;唱尽万般情愫,却只见寒月当空,星闪如泪。
“传吾将令!除梨泪、丹阙外,众战士随吾直入宫墙!”
她的声音很重,以至于喝出“传吾将令”后就断了气息,再往后又重新声沉气威,换来的是王府内外的声声回应。
“郡王爷!”韩正义一瞬跪地,仰首恳切,“还请郡王爷带上我等武林人士,我大襄武林从来都没有怕死的孬种!只要能为大襄出力,我等纵是身死,也绝无反复!”
“好!”没等沈安若回应,方莫已拍手叫好,“果真是我大襄的好儿郎!”
他忽又一叹,斜向了沈安若,“靖朔郡王...如今你应该已能知晓我为何要私自返回景都城了吧?”
沈安若一脸迷茫地看了方莫一眼,无言。
方莫,接着说:“要知道,我家芸卿可是大襄武林的盟主;韩帮主都能做到视死如归,誓要与您共进退,又怎能少得了我家芸卿呢?”
“我家芸卿呢,虽被你委以重任,要护送赵太师和小世子前往北疆,但,我身为武林盟主的夫君,自可代表我家芸卿率领大襄武林行该为之事。这一战,我们必能战无不胜!”
沈安若闻言,脸色倏地一白,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该用什么表情了。
——好家伙,原来方莫在这等着她呢!问题是,她什么时候让杜芸卿去护送赵太师和齐琛了,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也罢,有人要顾及自家相公的安危和仕途,所以选择了远离景都;有人呢,又要反过来顾及自家娘子的脸面,非要替自家娘子暂统武林...这种你侬我侬的戏码,还真是够“恶心”的,甜腻得使人恶心!
她只得猛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气血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刚要从齿缝间逼出一点颤音...没曾想,方莫又说话了...
“所以!”这两字,他吐出得极重,好似生怕沈安若拆他的台,只想第一时间堵住沈安若的嘴。
“所以...”他又一瞬平和,脸上还附上了微笑,“我方才才说...我可以是镇西军主帅,也可以不是镇西军主帅。无论是带兵,还是带领武林一众侠士,我都能胜任...不过,郡王爷也不必担忧,我镇西军十万将士不日后就到,届时,定能彻底稳住局势!”
沈安若一脸嫌弃地提了提嘴角——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方莫这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一会儿可以是镇西军主帅,一会儿又可以不是镇北军主帅...说了要带一众武林侠士冲锋陷阵,怎就又言十万镇西军不日后就到呢...
——什么...十万镇西军不日后就能到达景都城?
她这才意识过来事情的严重性,“方莫!你怕不是疯了!大襄西南边关若无了镇西军镇守,那遏摩国大军岂不是能长驱而入?!你这已不是死罪了,而是卖国!”
“好了好了,靖朔郡王...所有的一切都会有迹可循的,到最后您会明白一切的。还请郡王爷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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