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吗?她觉得自己可以了,不但可以了,还完全能够取代齐麟,为齐家、为北疆撑起一片天。
——但,事实又是什么呢?她所做的所有一切,都远不及齐麟的万分之一。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柳霖霖所说过的一句话:做事前,只要站在齐麟的角度去想问题就足以应对所有。
然,纵使她抱紧脑袋,晃动不停,都止不住大脑的轰鸣...
此刻,她已顿身微颤,就像是一个刚刚落水的小猫,眼中全是晶莹,却还控制不住不断发抖的身体。
“月华...让霖儿和瑾睿公子进来...”
她前半句说的是那般得勉强,后半句又是那般得急促。
——勉强中带着哽咽和无力,急促中又带着渴望和恐惧。
她真的病了,被自己叠加的情绪积累成病,亦被心中那数股浊气搅得快要炸裂。
一个人失去信念和生机,只是刹那间的工夫,这也是为何人会突然崩溃。
在崩溃前,必要寻到能救命的“药”,哪怕还能抓到一根稻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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