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能护她逃往北疆,可若攻入皇宫,必也无人生还。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最优选,好似也只剩下了先回北疆这一条路,但,她若公然出逃,那赵瑾睿和柳霖霖,乃至整个沈府的人也都别想活命了。
在此之前,她总认为自己已经历过最艰难的抉择,又怎知最煎熬的抉择永远在后面,永远在那未知时、未知处。
她确定自己已如困兽,无法动弹;也确定只要不入宫墙,就算禁军倾巢而出,也奈何不了她半分。
这是她仅有的自信,没人可以在宽阔之地全歼镇北军,城外的五万京畿驻军就算不会助她,也绝不会向她发难。
景都之大,给足了五千镇北军充足的活动范围;皇宫再宏伟,却能有效地围歼所有闯入者。
就在她陷入两难之地、不知该何为时,孤露、旭阳、海楼和丹阙不知从何处率领一队人马赶回;她们身后还有另一队人马,领头之人竟是赵瑾睿和柳霖霖。
两队人马统一着装,应出自一处,只是前者领头的是北疆女将,后者领头的是赵瑾睿夫妇。
然而,沈安若却没露出半分喜悦,反倒眉头已皱到极致,脸部肌肉也微颤了起来。
只因,她看到了一人,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一个曾有一面之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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