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那位被他斥责的女佣,其他人只要象征性拦一拦就好。
看似孤高冷硬的外壳下,实际包裹着的是一颗悲悯之心,这位怎么会放着一位可怜的女佣不管呢?
而事实也如喀斯特所料,徐松源确实会管。
“火箭炮动静太大了,会暴露的,你冷静一点。”徐松源苦口婆心地劝说,“你要打谁我帮你打,七分死还是八分死任你选择,可以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用火箭炮轰人了?”女佣斜眼瞥徐松源,“我只是在很普通地保养我心爱的火箭炮。”
“真的吗?”徐松源看了眼女佣身上裸露出来的伤痕,皱眉问道,“他们这么对你你还打算放过他们?”
女佣自是明白徐松源的意思:“ 这些伤我自己弄的,你觉得以亲王宅里这些普通人的力气,能蹭掉我哪怕一点皮吗?”
“啊,也是。”徐松源放心下来,“但是你非要在这里擦这个火箭炮吗,也不怕被发现。”
女佣不语,只是一昧擦拭。
“好了我知道老师觉得你缺乏攻击手段特意送了你一具,很好看,很羡慕你,可以了吧?”
女佣满意地收起了火箭炮。
嘁,回头我也要找老师要一具。徐松源这么想着,倒是没忘记正题:“你怎么会在这?”
面前的女佣长着一张极为陌生的脸,但其头顶的血条倒是厚得令人熟悉。
“唉。”女佣版小陈叹了口气,“魔兽没娘,说来话长。”
“这是共魔会给我的新任务,或者说任务中的任务。”
hai